长篇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 长篇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4-03-21 13:41: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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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温欲晚贺庭舟,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笑笑是个小甜饼”,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 打小就喜欢各种美男,立志集齐全国各地的帅哥成前男友,无奈家族联姻,一个红本本困住了她。没关系,老公是个年上看起来不咋管事的帅哥,那她可以悄咪咪去宴会聊小哥哥。虽然老公也是帅的,但是一周了,她还是要放飞一下自我滴。有时候,总裁办公室收到下属的来电。“总裁,夫人又在撩人了。”急!总裁老公还有五分钟到达宴会,她该如何解释?...

《长篇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精彩片段


顾琮感觉头顶仿佛天雷滚滚,当着包厢里一众美女的面,毫无形象的喷出嘴巴里的酒。

“我说大小姐,您又哪根筋搭错了?”

温欲晚向来没把顾琮当男人看,噼里啪啦的把刚才和贺庭舟发生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顾琮似乎没抓住重点。

“什么?你说你朋友圈里的那枚钻石值五个亿?”

温欲晚扶额,咬牙说,“大哥,这是重点吗?”

“不好意思,小爷刚开始接手集团,有生之年还没一次性花过那么多,多少沾点羡慕了。”顾琮掐着指头算,他要是现在花五亿买钻石送女人,他老爹会打断他几根肋骨。

不用算了,直接半瘫。

回归正题,顾琮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反正我很行,且不说我才二十三,就算到五十岁我也一样行,这个问题恕我没法回答。”

温欲晚暗骂一声不要脸,转而道,“难不成是我没魅力?他连亲小嘴都能退缩哎。”

顾琮痞气的搂着身边穿着妖艳的女人,女人媚眼如丝的喂给他一颗葡萄,他边吃边说,“温大小姐可是京城一枝花,魅力绝对有,至于贺庭舟,我要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早就把集团那帮老古董给踢出董事会了。”

得,问了个白痴。

温欲晚真是多余和他费口舌。

正要挂断电话,顾琮又不紧不慢的说,“反正你又不喜欢他,管他呢,我明天就送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帅哥到你府上,包您满意。”

“明天不行,我要回老宅,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温欲晚就钻进了被窝。

本想刷刷视频换一下心情,结果一打开某短视频软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老中医,屏幕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男人不行的几大原因。

好家伙,大数据都知道贺庭舟有问题了。

手机顿时变成了烫手山芋,温欲晚嫌弃的撇到一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

隔天,温欲晚一整个白天都在做旅行攻略。

京城正值盛夏,燥热的天气让她成了吸血鬼,白天不出门,只有黑夜降临时才会选择性的出门。

她想找个地方避避暑,格陵兰岛是她的目的地。

全是金发碧眼的帅哥,光是想想就激动。

等到傍晚的时候,她的旅程规划也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到六点了,她上楼洗澡换衣服。

五点半,贺庭舟的微信消息准时送达。

温欲晚翻箱倒柜才找出一件还算得上得体的衣服。

因为是回老宅,贺庭舟自己开车。

他依靠在门上,低头看着手机,直到听见高跟鞋声才抬起头。

温欲晚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腰间,上身是白色衬衣肩膀处被挖空,露出光洁圆润的直角肩,搭配牛仔直筒短裙,裙摆下是两条笔直匀称的腿。

浅蓝色的绑带高跟鞋,粉嫩的脚趾十分饱满,细细的带子一圈圈的环绕在小腿上,腿部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如玉的光泽。

等女人款款走到他面前,他眉头微蹙,用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拽了拽。

温欲晚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乱动。”

贺庭舟阴暗的思想在这一刻迅速滋生,像是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心脏。

“太短了。”他嗓音低哑难捱。

温欲晚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点委屈和卑微。

她斜暼了他一眼,直接拒绝,“你少管,赶紧走,一会高峰期,要堵车。”

贺庭舟深吸一口气,打开副驾驶车门,绅士的用手挡在她的头顶,看着她坐定,关上车门,返回驾驶座。

汀澜府距离温家老宅大概半个小时路程。

车子行驶了十分钟左右,温欲晚放下手机,漫不经心的开口,打破车内的沉默,“下周我要去格陵兰岛。”

贺庭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似是不经意的问,“一个人?”

沈荔家里管得严,最近又被安排相亲,肯定是没法和她一起去,以前做博主的时候,她走南闯北的,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对啊,不过到了那,肯定就不是一个人了。”温欲晚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群帅哥围着她玩抓手指的画面了,光是想想心情就美妙起来。

贺庭舟看着她向上的嘴角,心里大概也有数了。

“最近有个乙游工作室在找投资,你感兴趣吗?”

打蛇打七寸,贺庭舟精准的抓住了温欲晚的命脉。

她大学是学数字媒体艺术的,至于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都是温欲晚当初脑子里进的水太多。

当然也怪帅哥太迷人。

大学的时候她就很想做一款女性向乙游,资金不是问题,只是她嫌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室还没成立一周,她就撂挑子不干了。

现在想想还挺遗憾。

如今有现成的找上门,她的斗志又被重燃了。

“真的假的?你调查过没?”她兴冲冲的问道。

贺庭舟料到温欲晚闲不住,这次回来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关于工作室的事,他很早就找人在关注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温欲晩这个东风。

他指了指后座上的文件袋,“资料都在里面,你自己看吧。”

温欲晚迫不及待的打开,一厚叠文件,密密麻麻的排满了小字,什么市场前景,价值评估,风险收益比,她翻了两页就没心情看了。

瘪着一张小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贺庭舟。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温欲晚深谙这个道理。

“老公~我看不懂,你提炼一下中心思想呗。”她只有求贺庭舟办事的时候才会叫他老公,柔情似水的嗓音能腻死人。

贺庭舟早就习惯了,他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从文件里精准的抽出一张,放在温欲晚的腿上,单手打着方向盘,指了指上面的标题。

“没什么中心思想,你要是感兴趣就投。”

温欲晚把文件拿起来看,这份就是简单的人员背调,都是知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能力有才华,就是缺钱。

她看了一会,若有所思的问,“大概需要投多少?”

贺庭舟云淡风轻的说,“他们现在天使轮,保守估计五百万,后续随着开发费用增高投入也就越大。”

其实五百万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但她也不是慈善家。

要是真的投了,她会用心去做这件事的。

贺庭舟余光瞄着陷入沉思的温欲晚,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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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欲晚虽然不明白贺老爷子到底什么意思,可是人之将死,她总不能拒绝。

她摁下贺老爷子的肩膀,认真地许诺,“我答应爷爷,不会和庭舟离婚。”

“好…答应了就好……答应了就好…”贺老爷子坐到一半的身体又重新躺下去,嘴里一直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小晚…庭舟以前的日子过得不好…你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喜欢的人…你千万别抛下他…千万别抛下他……”

贺老爷子的手渐渐地没了力气,他眨了好几次眼睛,每一次睁开都在消耗他的精气,这一句话他用了很久才说完整。

温欲晚的心在听到那句,他喜欢的人时,控制不住的狂跳。

她死死地捏着贺老爷子的手,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嗓音颤抖,“爷爷…您能不能告诉我,贺家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庭舟…庭舟…是爷爷欠你的…”

“你…我知道你喜欢小晚…小晚也答应了我…她不会离开你…”

贺老爷子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他把温欲晚当成了贺庭舟,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眸满含着慈爱,这份爱中又夹杂着读不懂的悔意。

“庭舟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爷爷……能不能……”

话语声戛然而止,伴随着一滴热泪滑落,贺老爷子的生命彻底到达了尽头。

心电监测仪发出悲鸣声,那条蜿蜒曲折的红色线条也映照着贺老爷子这一生。

抛去所有光鲜亮丽的浮华,最终都归于一条笔直的线。

温欲晚没心思去想贺老爷子的话,她只感觉眼前发黑,愣愣地看着贺老爷子许久才回过神来,悲伤像一股汹涌的潮水,涌上她的眼眶,淹没她的瞳孔,视线模糊一片。

她伏在贺老爷子的身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突如其来的哀痛让她哭不出声,嗓子眼里充斥着浓郁的腥甜。

很快手术室门开,其他三人疾步走进来。

贺庭舟走在最前面,他看着温欲晚娇小的身躯伏在白色的被单上颤抖,他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攥住,又猛烈地撕扯着。

他一把揽过温欲晚,让她埋在自己怀里,手微微颤抖着抚摸她的长发,“没事了…不哭了。”

钱筝站在两人身后,恶狠狠地瞪了眼温欲晚。

她心里只想着遗产分配的事,草草地看了眼油尽灯枯的贺老爷子就收回视线。

倒是贺云廷上去看了两眼,发现贺老爷子依旧瞪着眼睛,抬起手缓缓阖上那双眼睛。

温欲晚这会说不出话来,心里乱糟糟的,一来贺老爷子是在她面前咽气的,这份沉痛让她难以喘息,二来是贺老爷子最后的那句话,的确在她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贺庭舟。

她深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从贺庭舟怀里出来,她站起身,双腿都有些发软,还是贺庭舟及时地扶住了她,才没让她跌坐在地上。

贺庭舟牢牢地揽住温欲晚的腰,目光掠过贺云廷,淡淡地开口,“后事我已经交代宋靖去办了,我们也没必要久留了。”

说完,贺庭舟作势就要带着温欲晚离开。

贺云廷大步跟上他,拦在他面前,震怒道,“贺庭舟!躺在那的是我们的爷爷!是我们的至亲!你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就走?!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人性!?”

钱筝也夫唱妇随地指责,“这一年你有主动来看过爷爷一次吗?爷爷把集团代理权都给你了,如今他刚闭眼,你就迫不及待地要自立门户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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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

从温欲晚多年混迹在声色场所里的经验来看,贺庭舟这吻估计很快就要落下来了。

她也没躲避的意思,清亮的眸子盯着他。

只见他喉结滚动,隔着镜片温欲晚都能看到他眼底的欲色。

她都做好准备挡他了,没想到,下一秒,腰上的那双手突然就松了劲。

贺庭舟淡然的转过头,身子重新靠回去,视线转移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光影,语气淡淡的,“额头上的红印,回家让陈姐帮你抹点药膏。”

温欲晚有几分凌乱。

她真想给两秒钟之前的自己一耳光。

她嗯了一声,也不再看他,掏出手机把玩。

车子停在澜汀府楼下。

贺庭舟名下房产数不胜数,当初结婚的时候让温欲晚随便挑。

汀澜府是市中心的高档楼盘,能住进去的人非富即贵,对于资产都有一定要求,温欲晚觉得购物方便,就把婚房定在这。

她下了车,看贺庭舟没有动的意思,就知道他还有事,没过问,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

贺庭舟放下车窗,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口,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着看不懂的情绪。

……

温欲晚打开家门,闻着空气里飘着的饭香味,心情舒畅多了。

家里的保姆陈姐第一时间就迎上来,热情的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乐呵呵的,“太太还没吃饭吧,饭我已经做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陈姐是贺庭舟选的人,知分寸,做事又麻利,尤其是她做的饭很合温欲晚的胃口。

“还是陈姐做的饭最好吃,这一个月没吃到,我可很想念呢。”

温欲晚说的句句属实,国外什么都好,就是饭菜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她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水晶虾饺、酸菜鱼,她胃口大开。

难得的吃了整整一碗米饭。

吃完饭温欲晚帮着陈姐一起收拾桌子,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温欲晚站在一旁看陈姐切水果。

陈姐边切边说,“太太,您之后还要出去旅游吗?”

温欲晚随手拿了块切好的苹果咬了一小口,“应该吧,待在国内也没什么事做,出去转转心情也好。”

陈姐淋了罐酸奶在水果拼盘上,看着温欲晚漫不经心的样子,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温欲晚端着水果拼盘走出厨房,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边往楼上走,边说,“陈姐我上楼换个衣服,你有话留着我下来再说。”

陈姐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的工资挺高,甚至比大部分在京城工作的白领都要高。

平常这间房子压根没人住,她干的活也轻松,这份钱她总觉得拿着烫手。

先生和太太都是好人,她想在中间调和调和,这钱拿着还安心点。

温欲晚穿着真丝睡裙从楼上走下来,深蓝色衬得她肌肤瓷白,长发松松垮垮的挽起来,有几缕碎发在耳边,慵懒随性。

她窝在沙发里,拿着叉子吃水果。

陈姐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缓缓开口,“太太,您不回家,贺先生也不回家,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的。”

温欲晚咔嚓咔嚓的咬着饱含水分的香梨,嘴边还沾染着乳白色的酸奶,“陈姐你放心,我和贺庭舟的婚姻是最坚不可摧的,这日子怎么都能过下去的。”

陈姐虽然不常上网,可关于温欲晚的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多少听过一些,如今再听温欲晚这话,她心里挺多疑问。

“太太,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温欲晚擦了擦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慢悠悠的回答,“陈姐,别人的婚姻是靠爱情,可爱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说变质就变质。”

“我和贺庭舟的婚姻是靠利益,是那些真金白银的票子堆砌起来的,离婚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所以我们不会离婚。”

陈姐被温欲晚说的哑口无言。

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人生过了半辈子,她心里很清楚温欲晚的话虽然不好听,却句句属实。

她叹息一声,转身去给温欲晚收拾行李。

温欲晚随便摁着电视频道,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朗逸山庄,京城众多知名企业的老板也都在此相聚,本次酒会主要围绕着政府新颁发的优惠政策展开……”

记者口若悬河的说着,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镜头定格的位置很微妙。

不偏不倚的正好拍到了贺庭舟。

他不管站在哪,似乎都是人群的焦点。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高定西装熨烫妥帖,包裹出他肌肉线条完美的身材,手里端着酒杯,他扶了下金丝边眼镜,每一寸都散发着寡冷的禁欲气息。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同色系的晚礼服,披肩发,温柔婉约的脸蛋,笑得大方得体。

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温欲晚看了几秒,心里没什么波动,换了台,去看综艺了。

看得正尽兴,电话就响了。

她接起来,懒懒的应了一声,“妈。”

文月华听着温欲晚的声音就一肚子火气,“温欲晚!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要是再惹那些花边新闻出来,你的卡这辈子都别想解冻了。”

“无所谓啊,反正我可以刷贺庭舟的。”

她这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妈的太了解了,小时候明明挺乖巧的,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变了个人,处处和她对着干。

体重不超过五十,反骨就有四十公斤。

好不容易结婚了,想着她能安分点,没想到更是无法无天了。

文月华也舍不得骂,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深呼吸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晚晚,你现在结婚了,不能那么任性,贺庭舟比你大,他让着你,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你看看你那新闻,今天包养男明星,明天举办男模派对,你这让人家贺家怎么想?”

温欲晚把手机随手撂在桌子上,这些话她听得烦躁,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

等着电话里没声音了,温欲晚才开口,“他是我老公,他都不在意,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你这孩子!人家不说不代表人家不在意!”文月华真想穿过手机狠狠的敲两下温欲晚的头,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

温欲晚实在懒得和文月华费口舌,直言道,“他肯定不在意,因为他正忙着和他的小青梅参加酒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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