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阅读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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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4-06-02 21:05:00
  • 最新章节: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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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笑笑是个小甜饼”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内容概括:怎么能把她留在身边。……车子缓缓驶进温家别墅。老一辈的京城人大多都把房子装修的古风古色,温家也不例外。雕花大门被推开,欧式建筑的外表内是中式奢华。清一色的小叶紫檀制成的桌椅,在繁杂的灯饰下,漆滑如镜的木材泛着莹润的光泽,随处可见十九世纪的古董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一进门,温欲晚就看到了坐在沙发......

《全章阅读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精彩片段


这事温欲晚挺纠结的。

要是下定决心去做,她就没法再出去玩了。

以前是她年轻,什么都不懂就吆喝着建立了工作室,投入也不大,最后关门走人,还是温砚卿给她收拾了残局。

但现在不同,真的接手了这个工作室她就得好好去做,毕竟这承载着别人的梦想和心血,不能因为她的任性被毁掉。

她郑重其事的把文件放回袋子里,小脸上是难得的认真。

“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再做决定。”

“嗯,有不懂的来问我。”

贺庭舟抬手想摸摸她柔顺的长发,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下来,随意的搭在扶手上。

温欲晚不适应贺庭舟这样对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不自然的说,“好好开车吧,我可不想有去无回。”

说完,她悄咪咪的偷看他。

男人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的路,身侧是万家灯火,随着车辆匀速行驶,光影在他脸上重叠又分开,半明半暗,晕染出他五官线条深邃立体。

没有眼镜的遮挡,一双促狭的眸子是极致的黑,高挺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淡漠疏离的模样让人生畏。

经过岁月沉淀的男人更加成熟稳健,有股子睥睨众生的味道。

她看了一会,低下头轻微摇摇头。

心里一阵叹息。

可惜啊,这男人竟然不行,真是暴殄天物。

贺庭舟没察觉到她这些小动作,心里只想着怎么能把她留在身边。

……

车子缓缓驶进温家别墅。

老一辈的京城人大多都把房子装修的古风古色,温家也不例外。

雕花大门被推开,欧式建筑的外表内是中式奢华。

清一色的小叶紫檀制成的桌椅,在繁杂的灯饰下,漆滑如镜的木材泛着莹润的光泽,随处可见十九世纪的古董花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

一进门,温欲晚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翻阅杂志的温砚卿。

她自觉地挽上贺庭舟的臂弯,挂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走到他面前,“哥,我们回来了。”

“哥。”贺庭舟朝着温砚卿微微颔首。

温欲晚掐了一下他的腰,小声嘀咕,“你比他还大三岁呢,他叫你哥还差不多。”

温砚卿将温欲晚的话尽收耳中,抬手毫不留情的在她头上拍了一下,“死丫头!你那张嘴要是不会说话,就拿去捐掉,免得惹人烦。”

温欲晚被他打的吃痛,捂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贺庭舟。

“老公,他打我,你得帮我。”

对于这一套贺庭舟很受用,他垂眸看着小女人委屈的样子,动作轻缓揉揉她脑袋。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嗯…”温欲晚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把他的公司吞并掉,让他破产!”

“你!”

温砚卿脸色黑的像碳,伸手就要去抓温欲晚,温欲晚蹭的一下躲在贺庭舟身后,一根手指扒拉着下眼皮,吐出舌头朝他做鬼脸。

得意的样子让温砚卿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看了眼把温欲晚牢牢护在身后的贺庭舟,无奈叹息一声,“庭舟,你太惯她了,这丫头可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主。”

贺庭舟还没说话,温欲晚先不愿意了。

她环抱着贺庭舟的腰,一颗脑袋从他身后露出来,横眉竖眼的,“我老公宠我,你管得着吗?活该你找不到老婆!”

这次真是惹恼了温砚卿,在外温文尔雅的矜贵公子,被她气得撸起袖子,说什么都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死丫头。

“你们兄妹两,见了面就掐,都多大的人了!”

浑厚的嗓音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

温瑞恒穿着家居服,一头黑发只有两鬓略有斑白,年过五十的男人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旁是温婉端庄的文月华。

两人携手走过来,看上去十分恩爱。

“爸,妈。”

三个人异口同声。

“刚才和你妈在里面做饭,就听到你们两吵吵嚷嚷的,只要你一回来,这家里就安静不下来。”温瑞恒坐在餐桌的主位上,语气是带着责备,可落在温欲晚身上的视线却透着疼爱。

温欲晚撅着小嘴说,“都是哥,他先打我的。”

“还不是你嘴巴欠收拾?”温砚卿立马回怼了一句,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

“我哪里……”

文月华瞪了温欲晚一眼,“行了啊,庭舟好不容易回来吃一次饭,你们都给我消停点。”

贺庭舟倒是不在意,他喜欢看温欲晚这副鲜活的样子。

“是我工作太忙,以后会多腾出时间带晚晚回来看你们的。”贺庭舟瞥了眼温欲晚放在桌上的手,顺势搭上去握住。

温欲晚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挣脱,男人的手又抓得紧了一点。

估计是逢场作戏吧,正好她也需要,以此来堵上她那个唠叨老妈的嘴。

她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贺庭舟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牢牢抓着她的手,生怕她会溜走似的。

看着两人这样,文月华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张罗着吃饭。

“那以后就多回来,今天这饭是我和你爸亲手做的,快尝尝怎么样。”

温家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这顿饭吃得沉默,等到佣人撤了餐盘,温瑞恒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淡淡的问了一句。

“庭舟,最近和苏家的合作进行的还顺利吗?”

贺庭舟看向温瑞恒,回答道,“在稳步推进中。”

“我听说,苏家那小姑娘,和你认识挺久了?”温瑞恒是何等的老狐狸,他盯着贺庭舟,语气不轻不重。

温欲晚皱了皱眉,敢情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有点好奇贺庭舟会怎么回答。

贺庭舟点点头,对上温瑞恒审视的目光,幽深的黑眸里见不到半点波澜,“爸有话不妨直说。”

他的声线本就偏冷,安静的环境下听起来像是两块玉石相撞,藏着股寒意。

温瑞恒看了他一会,眼神意味不明,转而看向一旁没心没肺吃着饭后甜点的温欲晚。

“晚晚,你和我到书房来一下。”

温欲晚拿着叉子的手一顿,一脑袋问号。

关她什么事啊。

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她也只能放下叉子,满含怨气的跟着温瑞恒上了楼。


翌日,温欲晚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了坐在餐桌前吃饭的贺庭舟。

白衬衫黑西裤,冷硬的面部线条即便在和煦的阳光下,锐气也不减分毫,高挺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掩住了他黑眸里的凉薄。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汤匙,从小小的粉色碗里舀起一勺粥送进口中。

这画面看着有几分滑稽。

陈姐先看见温欲晚,忙招呼着她,“太太快来,今天做了你最爱的东星斑毋米粥。”

温欲晚在家里一向随意,长发用手简单抓了两把扎在脑后,因为刚护过肤,戴着浅蓝色的头箍,不过还是有几缕碎发不听话的垂下来。

她的睡裙款式大多性感单薄,这会身上穿着香槟色的交叉绑带睡裙,领口略低,微微一弯腰似乎就会春光乍泄。

她施施然坐在贺庭舟对面,接过陈姐递过来的碗,粲然一笑。

夏日里清晨的阳光还没那么刺眼,光线穿过薄纱窗帘被稀释得更加柔和,簌簌光影投射在她瓷白的肌肤上。

就像上好的羊脂玉,白璧无瑕。

贺庭舟看了一眼,喉头有些发紧,便收回了视线,开口询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两人同一屋檐下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个月。

在贺庭舟的印象里,温欲晚不是个会早起的人,基本都会睡到快中午。

“我不能早起?”温欲晚喝了口粥,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去哪?我送你。”

贺庭舟忽视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碗里的粥见底了,陈姐送过来一杯黑咖啡,他一边在手机上回复消息,一边喝咖啡。

“家里没司机吗?”

这话是反问,细琢磨一下,还带着点没来由的怒火。

温欲晚是以为贺庭舟留宿在苏宛白那了。

没想到他会回来,还一大早就坐在这狗模人样的吃饭。

她顿时就想起昨晚在老宅和温瑞恒对峙的场面。

现在是看到他就烦。

脑袋没问题的人都能看出温欲晚是话里带刺,而且句句都在刺贺庭舟。

他眉心微皱,放下手机,看着她,“在闹什么脾气?”

温欲晚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抬头朝着他假笑了一下,“没有啊,你想多了。”

贺庭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下敛扫过腕表,嗓音幽沉,“既然没闹脾气那就送你,十分钟时间够不够?”

同一屋檐下温欲晚都够烦了,更别说一会上了车,那逼仄的空间,她不得郁闷死。

“不用了,我让刘叔送我。”

“那辆宾利限号了。”贺庭舟仿佛早就料到了她会说什么,话音还没落到地上,他就接上了。

温欲晚喉头一噎。

其实是她昨晚拿了那份工作室的文件去研究,今天早上约好了时间要和人家见面的。

她不喜欢迟到。

京城的早高峰堵得不像话,那工作室的位置在三环外,要是现在临时调车肯定来不及。

“我要去有迹工作室,在三环外,你早上不开会了?”温欲晚问了一句。

贺庭舟看了眼还在悠哉悠哉喝牛奶的温欲晚,“为了送贺太太,可以推迟,不过,你要是再磨蹭一会,我的晨会就变午会了。”

要不是他提醒温欲晚差点忘了,她赶紧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仰头把剩下的半杯牛奶灌下去,由于太着急了,红唇边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流淌下来。

水珠悬挂在她胸口上,就像是从她嫩白肌肤里渗出来似的。

这画面看得贺庭舟气血上涌。

他走上前,抽出纸巾在她胸口上擦了擦,没把握好力度,纵使纸巾柔软,也把她的皮肤蹭得有点红。

“慢点喝,来得及。”

温欲晚没空和他废话,只斜眼瞪着他,放下杯子急匆匆上楼换衣服去了。

贺庭舟拿起一旁的外套,对正在收拾餐桌的陈姐说,“一会太太下来告诉她,我在停车场等她。”

陈姐点点头。

温欲晚收拾好下了楼,在停车场寻找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四处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

身后忽然响起汽车喇叭声。

是辆劳斯莱斯,她犹豫了一下,直到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宋靖,才绕到后座开门上车。

一上车她就皱起眉头,这辆车里贺庭舟的气息太浓了,焚香味熏得她头晕,她赶紧放下车窗。

清晨的空气还算清新,头脑清楚点了,她转头看向正在看股票走势图的贺庭舟,随口问道,“怎么换车了?”

贺庭舟没抬头,修剪整齐的指尖滑动着平板屏幕,“喝了酒,没开回来。”

“喝酒?你昨晚不是……”温欲晚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话到一半她反应过来,及时的刹住车。

“昨晚我怎么了?”贺庭舟听见这话侧头看她,眼神懒倦。

温欲晚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怎么找补自己刚才的话。

她可不想让贺庭舟误以为她是在和苏宛白争风吃醋。

这样显得太没品了。

只是她藏不住事,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全摆在脸上了,落在贺庭舟的眼里,他眯了眯眸,趁着女人绞尽脑汁的时候冷不丁开口。

“昨晚我和祁湛在御景湾,你以为我去哪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温欲晚见过祁湛。

京城有名的大律师,斯文儒雅是个十足的绅士。

他家里都是从政的,背景深不可测,出行座驾都是低调的大众辉腾。

眼看着遮掩不过去了,她挑挑眉,笑嘻嘻的说,“我以为你去拯救你的小青梅了。”

“小青梅?”贺庭舟不解的看着她,没明白她的意思。

“真是老男人,这也听不懂。”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而笑得灿烂,声音放大,“就是苏宛白啊。”

“我为什么要去拯救她?”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装傻,温欲晚觉得没劲,身子懒懒的靠在车门边,“我瞎说的,有点困了,眯一会。”

说完她就阖上了眼睛。

贺庭舟有点想不通,看着闭目养神的温欲晚,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基于上次她磕到他衣服纽扣的教训,这次他的动作放缓了很多。

贺庭舟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小脸蕴含着怒气,大约是因为被他突然拽过来不高兴了,他没忍住掐了一下她软嫩的脸蛋,嗓音低沉夹杂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有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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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卿生怕把她吓坏了,赶紧摁下内线,让助理把人带走,顺便把办公室处理干净。

等温欲晚被他摁坐在沙发上时,她才逐渐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的温砚卿,她忽然觉得好陌生,一如她当年看到温瑞恒和楚秘书滚床单时一样。

那种感觉如跗骨之蛆,一点点地啃噬着她皮肉。

温砚卿也很头疼,让秘书给她倒了杯水,揉了揉眉心,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酝酿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怎么突然来了?”

那只被蝴蝶刀扎穿的手掌仿佛还在温欲晚眼前。

虽然秘书出去的时候点了檀香,但她总觉得空气里还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更难受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往下猛灌了一口,压制住那股翻涌而来的不适感。

温砚卿看出她强装淡定的模样,一张小脸变得煞白,显然是被吓惨了。

他有些不安地搓着双手,一边偷瞄着温欲晚的表情,一边解释,“晚晚…这个事吧,它是有原因的,你哥又不是什么变态。”

他们是亲兄妹,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只是温欲晚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自己的哥哥还有这样一副冰冷无情的面孔。

她平静了一下心情,才望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温砚卿刚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秘书敲门恭敬地询问,“温总,姜助理说要亲自感谢您,您现在方便吗?”

他眼睛顿时亮起来,温欲晚狐疑地看着他,紧接着看到他点了点头。

秘书打开门,一个穿着简单朴素的女孩走进来,看上去似乎和温欲晚的年纪差不多。

女孩眼眶红红的,一双梅花鹿般的杏眸眼泪汪汪的,就像是春日里刚化冻的湖水,干净澄澈,风一吹荡漾出碧波,典型的林黛玉,简直是我见犹怜。

温欲晚作为一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的心疼。

女孩走进来看到温欲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鞠了一躬,“温小姐好。”

温欲晚微微颔首,女孩的视线转向温砚卿,情绪明显变得激动,身体都在颤抖,接下来就是不停的鞠躬道谢。

“温总谢谢您…真的很谢谢您…要不是您我估计我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说着,女孩就准备下跪,温砚卿连忙抓住她的胳膊,“你不用感谢我,是公司监察不力,才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已经通知人事那边,补偿你精神损失费,也给你重新调换了岗位,你放心工作就好。”

女孩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了,温欲晚联想了一下前后两件事,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她站起身把女孩拉到她身边,递给她纸巾,细声细语地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女孩似乎是没想到温欲晚会这么亲切地对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纸,擦了擦眼泪,瓮声道,“嗯,我知道的,谢谢你。”

等女孩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她又给两人鞠了躬连说了好几声谢才离开。

看着女孩纤瘦的背影,温欲晚叹息一声,皱着眉头看向一旁的温砚卿,“所以…是职场骚扰?”

“是啊,这小姑娘比你还小一岁,刚出来实习,什么都不懂,被上司骚扰了也不敢说,我偶然间碰上她,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果说刚才温砚卿是紧张,那现在就是自豪,他了解他妹妹的行事作风,正义感爆棚的小公主,这会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肯定就不会觉得他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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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欲晚一下就听出那是温砚卿在找她,为了不被她哥收拾,她急急忙忙地往另一边跑,边跑边朝贺庭舟挥手。

“过生日的时候如果不开心,那你许的愿望就不会实现喽,所以庭舟哥哥要开心哦!”

女孩喊完这句话就一溜烟地跑得没影了。

只余贺庭舟一人站在廊下,看着掌心里那颗橙子,久久都没回过神。

现在想起来,温欲晚的脸都烧得慌。

真是年少无知,还一口一个庭舟哥哥地叫。

谁能想到,她后来竟然会嫁给他。

所以当年他为什么不高兴?贺家到底隐藏了什么事?

想得入神,车子缓缓停在山庄门口。

温欲晚下了车,站在门口等待已久的管家连忙迎上去,领着她往里面走。

这是贺家的老管家了,温欲晚也认识,脚下飞快的走着,嘴上也急切地问着,“周叔,爷爷怎么样了?从急诊室里出来了吗?”

周管家摇摇头,面色凝重,“还没有,大少爷一家都在急诊室外候着,其他的旁系亲属也在赶来的路上,老爷子恐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但真听见这样的话,温欲晚还是很紧张,双手都忍不住的发颤。

“辛苦周叔了,那先带我过去吧,总不好让大哥一个人在那守着。”

小时候温欲晚奶奶过世的时候,她就是看文月华这样操办的,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

说到底,这其中还牵扯着遗产的事,今晚怕是不会安宁了。

贺老爷子在搬过来之前,山庄里就盖好了配套的医院设施,欧式的小洋楼,内里却是医院的设计,一走进去就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走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看见她大嫂已经哭得双眼通红了,贺云廷则焦灼的在门口踱步。

“大哥,大嫂。”她走近叫了一声。

贺云廷看到温欲晚,下意识的往她身后看,神情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小晚,庭舟还有多久到?”

“大哥没打电话问问吗?”温欲晚总觉得奇怪,坐在大嫂的旁边,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

贺云廷的妻子钱筝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温欲晚,接了一句,“你大哥前些日子和庭舟闹了点矛盾,这会他张不开嘴。”

温欲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估算着时间。

“应该快了,来的路上我查了,这种等级的手术时间不会短,大哥大嫂先别着急,一定能赶得上。”温欲晚从容不迫地回答。

贺云廷和贺庭舟长得只有三分相似,加上贺云廷年纪大了,也许是不注重保养,脸上苍老得更快,那双眼睛有些浑浊。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继续盯着急诊室上颜色鲜艳的红灯。

倒是钱筝找温欲晚搭话,哭过的嗓子哑得很,说话声有些粗,“小晚,你和庭舟过得还好吗?”

她进来前还哭哭啼啼的钱筝,这会却一反常态的问她这些家长里短,温欲晚又不傻,今晚的事处处透着诡异,在摸不清对方心思的情况下,她自然是要维护她和贺庭舟的婚姻。

“挺好的,庭舟对我很好,温柔体贴,处处都很包容我。”温欲晚唇边漾出幸福的笑,还带着几分羞涩,将新婚女人的姿态表演得淋漓尽致。

钱筝心里冷笑一声,两人的花边新闻都满天飞了,这会还装出这副样子,真把别人都当蠢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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