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读精品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 畅读精品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4-04-25 12:13: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继续看书
主角是温欲晚贺庭舟的精选古代言情《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小说作者是“笑笑是个小甜饼”,书中精彩内容是:她 打小就喜欢各种美男,立志集齐全国各地的帅哥成前男友,无奈家族联姻,一个红本本困住了她。没关系,老公是个年上看起来不咋管事的帅哥,那她可以悄咪咪去宴会聊小哥哥。虽然老公也是帅的,但是一周了,她还是要放飞一下自我滴。有时候,总裁办公室收到下属的来电。“总裁,夫人又在撩人了。”急!总裁老公还有五分钟到达宴会,她该如何解释?...

《畅读精品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精彩片段


跟着温瑞恒到了书房,温欲晚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像个大爷似的瘫坐在沙发上。

“什么事啊?还特意叫我来书房。”她翻了两页书,慢悠悠的问道。

温瑞恒看她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歪斜的身子扯正,“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温欲晚懒懒散散的应了一声,显然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问你,你和贺庭舟的那些新闻是怎么回事?”温瑞恒把她手里的书丢到一边,严肃的看着她。

“贺庭舟的新闻你去问他啊,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温欲晚耸耸肩,又道,“至于我的新闻,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亲生的,温瑞恒早就打断她两条腿了。

“温欲晚,你给我好好说话!”

“该说的我都说了,难不成爸还想听什么细节吗?”温欲晚面无表情的看着濒临爆发边缘的温瑞恒。

“你!”

温瑞恒抬起手朝着温欲晚的脸挥过去,带起一阵冷风,她也没躲,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只手最终还是没落在她脸上,无力的垂了下去。

他捂着胸口,脸色涨的通红,坐在温欲晚对面的沙发上,缓了好一会,才开口,“晚晚,当初是你自己同意嫁给贺庭舟的,既然嫁了那就要好好过日子,现在又是闹什么?”

“我知道你们没感情,但这是可以培养的,婚姻是靠经营的,就像我和你妈一样。”

这话像是触碰到了温欲晚的逆鳞,她陡然间坐直身子,看着被她气得瞬间老了十岁的男人,勾唇笑了笑。

讥讽意味十足。

“爸,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闻言,温瑞恒神情一滞,脸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动,强装镇定,“你什么意思?”

温欲晚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神情冷淡,“人前恩爱,人后陌路,这样的婚姻难道不是爸您身体力行教给我们的吗?”

温瑞恒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嘴唇颤抖着,“晚晚你……”

“爸是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温欲晚眯着眸子,眼底一片冰冷,“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爸身边还是楚秘书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又换了吧?”

“让我想想……”她葱白的指尖轻轻的在下巴上敲击着,“哦对了,是最近刚出道的关黎小姐,好像比我还小一岁吧,爸你还……”

“够了!”温瑞低吼了一声,随即猛烈的咳嗽。

真相揭穿的那一刻,无疑是伴随着血淋淋的伤疤被揭开。

此刻的温瑞恒就像是被细数着罪行的犯人,他以为的天衣无缝,暗地里早已千疮百孔,漏洞百出。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疮痍。

“爸你别激动啊,喝点水润润嗓子。”温欲晚贴心的把水杯塞进他手中,红唇扬起,笑意不达眼底。

温瑞恒手抖的厉害,压根握不住水杯,玻璃杯掉落在地上,温热的水流飞溅到温欲晚的脚踝上。

她低头捡起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一动不动的温瑞恒。

“这件事别告诉妈,既然你们打算一直瞒着我,我也乐得陪你们演戏。”

“地板脏了,我叫佣人进来擦。”

说完,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吩咐过佣人,她走进卫生间,双手捧着冷水浇在脸上,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记忆被拉扯的绵长。

深藏心底的那扇木门吱吱呀呀的被打开。

那年她十二岁,温砚卿十七岁。

温砚卿总爱捉弄她,也常常用各种东西诱惑她,帮他做事。

那天她就是在温砚卿的威逼利诱之下,回家帮他拿课本,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她拿了东西在经过父母房间时,听见了奇怪的响动。

房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见了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小小的人儿被吓得不轻,却还是认出了里面的人。

一个是她敬重崇拜的父亲,而另外一个,是经常跟在父亲身边的楚秘书。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里面的对话。

“温总…你不害怕文姐回来吗?”女人娇滴滴的说。

“她都知道,不用管她。”

之后便是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低吟。

她不记得是怎样走出别墅的,耳边只余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一想到这,温欲晚双手撑在盥洗台的两侧,克制不住的干呕,直到吐出点胃酸,才感觉舒服点。

她拿纸擦了擦嘴,理了理被水打湿的头发,往楼下走去。

……

下去的时候,贺庭舟和温砚卿坐在黑白格的棋盘前下围棋。

温砚卿正对着楼梯的方向,听到脚步声,紧接着看到温欲晚,发觉她脸色惨白,恹恹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你和爸说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听到这话,贺庭舟也回头看她。

“还能说什么,就训了我几句,他一生气,拿水泼我,没拿稳杯子,杯子摔了,我这不就趁机溜了嘛。”

温欲晚笑嘻嘻的解释,走到贺庭舟身边,亲昵的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男人抬手把她额前半湿的碎发拨开,“还能坚持吗?棋局没结束,先走不好。”

“还有多久啊?”温欲晚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半眯着眸子。

“快了。”

他修长的指尖捻起一粒黑子落在白子旁边。

“完蛋,要输了。”温砚卿暂时放下心里的疑惑,聚精会神的看着棋盘。

现在的局势,走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

温欲晚不懂围棋,一堆小圆石头凑在一起,看得她头晕眼花的。

贺庭舟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样,伸手把她拽进怀里,温欲晚像是没骨头似的侧坐在他大腿上,头靠在他胸口。

男人胸腔里的心跳声格外明显,像是最密集的鼓点,一下下震着她的耳膜。

她莫名觉得心安,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贺庭舟箍着她腰的手也收紧了一些。

温砚卿瞥了一眼,咳嗽了一声,“哎,你哥我还在呢,差不多得了啊。”

刚才和温瑞恒对峙,耗费了温欲晚大部分的精气神,这会没心思和温砚卿斗嘴,只给了他一个蔑视的眼神。

收回视线的时候,余光掠过贺庭舟放在桌上的手机,原本漆黑的屏幕忽然亮起来。

一条消息格外刺眼。

苏宛白:庭舟哥,我在笙月楼被陈总缠住了,你能来一趟吗?

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麻烦您动作轻点。”他收敛起心思,对医生叮嘱道。

这话听着很客气,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隐约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医生自然清楚贺庭舟的身份,忙不迭地点头,“一定一定。”

这次温欲晚挺能忍,愣是一声没吭,就是嘴唇被咬出血了,贺庭舟的手腕被她掐得,上面全是月牙形状的指甲印。

医生开了药,又嘱咐道,“一周内不要碰水,结痂了不要去抠,按时擦药,很快就会好的,不用担心。”

温欲晚点点头,“麻烦医生了。”

贺庭舟接过开好的药,挂在手臂上,抱起温欲晚离开医院。

得先送温欲晚回家,和过来的时候一样,温欲晚靠在车门上玩手机,脚惬意的搭在贺庭舟的大腿上。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这才发现下唇被自己咬破了。

“帮我拿张纸。”她踢了踢贺庭舟。

抽出纸,贺庭舟刚要递给她,就看到她的嘴唇被血染得鲜红,他眸色沉沉,伸出手,指尖擦掉了她唇瓣上的鲜血。

温欲晚秀眉轻皱,还没来及说话,就看到贺庭舟半眯着眸子,定定地看着自己被染红的指尖,伸出舌头将血液卷入口中。

“你在干嘛?!”温欲晚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滚圆。

“贺太太,挺甜的。”他嘴角噙着浅笑,眸中一抹黑色暗涌,像是漩涡,他像是刻意咬着字眼,声音更稠更嘶哑。

砂石般的嗓音碾过温欲晚的心尖,像是带着倒钩,勾出她暗藏在心底的那一丝悸动。

此刻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大字。

衣冠禽兽。

面上看着没什么变化,悄然浮出的红晕却从她白皙的脖颈径直蔓延到耳垂。

“神经错乱。”她没什么底气地骂了一句,偏开头,躲避他灼灼的视线。

贺庭舟的舌尖沾染着温欲晚的唇血,舌头抵了抵上颚,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间。

他是真觉得温欲晚的血是甜的,和以前闻到的味道都不一样。

很上瘾,就像罂粟花。

许是温欲晚觉得尴尬,一路上没再和贺庭舟搭话,沉默地低头玩手机。

到了汀澜府,贺庭舟把温欲晚抱上楼,和陈姐详细地说明情况后,抚了抚温欲晚柔顺的长发,“别乱跑,好好在家待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等贺庭舟走了,她躺在床上玩手机,早上起得太早,没玩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放下手机沉沉地睡去。

……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华灯初上了。

陈姐敲了敲她的房门,“太太您醒了吗?”

“醒了。”

“那您收拾好就下来吃饭吧。”陈姐隔着门喊了一句,转身下楼。

温欲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摸索着枕头边的手机,昏暗的房间里忽现一抹亮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手指滑动,有好几通顾琮和沈荔的来电。

她回拨过去,嘟嘟声响过三遍,电话那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差点把她耳朵炸聋。

“晚晚,你干嘛呢?怎么不接电话?”

她蹙起眉头,刚睡醒的嗓音还有点哑,“睡觉呢…这才几点啊,你的夜生活就开始了。”

“顾琮新开了个酒吧,喊着让我们过来捧场呢,现在就等你了。”沈荔说话的声音拐了好几个调,越听越猥琐。

“今天受伤了,不去。”温欲晚想也知道沈荔那语调的意思,估计现在已经有一排不穿上衣八块腹肌的男模围绕着她了。

“受伤?!”沈荔的声调顿时提高了八倍,“怎么回事啊?”

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门紧接着被关上。

贺庭舟掐灭指尖的香烟,往温欲晚那边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怎么?打扰贺董的好事了?”温欲晚面若寒霜,轻飘飘的反问。

贺庭舟知道她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昨晚的事还没解释清楚,现在又叠加一件,他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事情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是来……”

贺庭舟解释的话还没说完,温欲晚就抬手叫停了,“我没兴趣听,我找你来是说投资的事,那个工作室我打算投了,需要你给我拟一份合同。”

“好,我晚上回家给你。”贺庭舟看她乌黑的碎发贴在额前,拿了张纸巾,走过去,俯下身想帮她擦,“怎么出什么多汗?”

温欲晚直接躲开,站起身,和他拉开距离,漂亮的狐狸眼中尽是厌恶。

“事情说完了,我走了。”

刚往前走了两步,脚后跟一阵刺痛,她没站稳,直愣愣的往前栽下去。

腰间猛地揽过一只大手,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手忙脚乱的想推开,却无济于事。

“哪不舒服?”贺庭舟选择性忽视她的小性子,在她耳边问。

温热的呼吸深浅不一,喷洒在她莹白的耳垂上,就像羽毛轻拂,痒痒的,她控制不住的耳根子发烫。

“我好得很!你放开我。”

温欲晚见挣脱不开他,就用高跟鞋去踩他的脚,这一脚没留情,是用了全身力气踩下去的。

踩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更疼,疼的她小脸拧在一起,为了不发出声响,倔强地咬着下唇。

贺庭舟锃光瓦亮的皮鞋面上留下一个深陷进去的小坑,他抿着唇,弯下腰,一只手掌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温欲晚想挣扎却没力气,脚后跟蛰着疼。

贺庭舟快速的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深谙的目光落在她白嫩嫩的小脚上,心里有了决断。

他小心翼翼地把温欲晚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看见鞋子里的景象,他呼吸一滞。

后跟那里已经被血色染透了,似乎还有些被蹭掉的皮肉黏在上面。

“你的脚不想要了?”贺庭舟太阳穴突突的跳,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潮,压着火气问。

小脚被男人的大掌包裹着,她不安分的想要抽回来,冷冰冰的说,“用不着你管。”

“老实点。”

贺庭舟不敢用劲捏她,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脚背上摩挲了两下,像是在警告她。

她的脚没人碰过,敏感的很,他的手就像磨砂石蹭着她软嫩的肌肤,她忍不住的哼唧一声,红着脸想踹他。

贺庭舟是半蹲在地上的,沿着她匀称的小腿肚往上看,就能窥见她裙底风光。

他喉结滚动着,一个分神就让温欲晚逮住机会,眼看着脚要踹到他脸上,他眼疾手快的握住她脚底,低头在她右侧脚踝上咬了一口,舌尖快速滑过。

抬眸望向温欲晚,眼底翻滚着汹涌的欲色,嗓音带着一丝哑。

“别闹。”

在贺庭舟咬住温欲晚脚踝的那一刻。

温欲晚就觉得他疯了。

男人的唇带着丝丝凉意,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蹿过,沿着血管迅速向上攀爬,她忍不住的浑身一抖。

他的牙齿轻轻地合拢,碾磨过她细嫩的肌肤,软滑的舌尖飞快掠过,像是带着火苗,灼烧着那块皮肤,惹得她攥紧了沙发扶手。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