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纪总准备为陈小姐摆接风宴,还请你全权负责。”
小小接风宴,风头甚至盖过了她当初的婚礼。
为了恶心她,当年夫妻对拜的环节,纪羡北故意放了一条狗上来,让她在京城丢尽颜面。
宋云书的心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那刺痛一闪而过,很快消散。
“知道了。”
她淡然回复,拿着文件离开。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宋云书刚准备歇下,就听见大门传来开门声。
一个混杂着冷冽雪松和甜腻女士香水味的躯体逼近。
“你今天去了老宅?”
纪羡北的脚步在距离她三步时停下,就像他们每次一起出席公众场合,不显得太过亲密。
旁人认为他们相敬如宾,只有宋云书知道是因为纪羡北厌恶她的靠近。
“怎么,老爷子许你的那个愿望终于用掉了?让我猜猜我们纪太太提了什么要求,是为宋氏要了一笔钱,还是求老爷子保住你的位置?”
“我求爸重新给我补办一个婚礼。”
纪羡北愣了一下,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出寒意。
“呵,我倒是小瞧你的虚荣心了。”
“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福气承受。”
纪羡北擦过她的肩头径直走进房间里。
砰的一声,一扇门隔绝出两个世界。
宋云书敛眸,转身回到房间重新洗了个澡。
她厌恶纪羡北身上的血腥味和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烙印一样印在她心上,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纪羡北大概不会想到他在商圈里料事如神,唯独这次失了手。
补办的那个婚礼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陈恬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