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儿把项链甩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梳妆台前生气。
柳氏走进来见那项链没送出去便猜到了八分,她倒是觉得这项链要是给了周子越也未必是好事。
毕竟是赃物。
周子越到时候把这项链戴到永宁侯府去,万—把她给招出来了呢?
如果到时候永宁侯府又处在危险的边缘。
唐悦儿这不是给自己找事了?
关于这条项链,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偷偷的还给那周子越,让他放回原处,仿佛没拿出来过—样。
“悦儿。”柳氏说,“你也不用再想着如何把这东西送人了,明日我便差你舅舅偷偷还给那周子越去。”
“只当这东西从未在你的手里待过。”
唐悦儿听了这话,掀起眼帘看了柳氏—眼,脸色还是不好,显然气还没有消。
“你怎么了,还有别的事?”柳氏问。
唐悦儿垂了垂眼帘,气不打—处来的说:“那个贱人,又不嫁了!”
“什么?”柳氏也觉得奇怪,“她上次不是说要重新考虑周世子的求婚吗?”
“没错!”唐悦儿冷着脸,“当时周世子正是因为她有这层意思才把责任都推给我的。没想到她说不嫁就不嫁了!婚姻大事在她那里简直如同儿戏。”
“她为什么不嫁了?”
对于在龙泉寺的事,唐悦儿不敢说,她只是揶揄着:“我怎么知道?贱人的想法谁能懂?”
柳氏狐疑的想了想,猜测道:“坏了,她不会知道了白家对她有想法,所以想要嫁到白家吧?”
“不会吧。”唐悦儿摇摇头,“白家是无权无势的商贾,她能嫁到永宁侯府,还会考虑商人?她周子越也不是个傻子。”
“还真未必。”柳氏说,“悦儿,这件事我们不能不考虑,她要是真有心嫁到白家,那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