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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为了减轻疑虑,她还是把这套贴身衣物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了一段日子,她新买的一件内衣,还没清洗就不见了。

而且,丢失的地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白菲思前想后,她每次出门都把门反锁,难道这内衣自己有脚跑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白菲决定抓贼,看是谁进了自己的屋子。

那段时间,白菲每天都悄悄提前回到屋子里。

这一天,所谓的贼终于现身。

白菲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从钥匙在门锁里的转动的声音来判断,开门的人应该是轻车熟路而又小心翼翼。

当开锁的人发现门没有反锁,那手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

白菲抬头看到,打开她屋门的人,不是什么贼人,而是她的姐夫简建松。

简建松也发现了在屋里的白菲。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两人都感觉很尴尬。

简建松先打破沉默,他埋怨白菲提前放学也不说一声。

接着,简建松解释,他为什么会进她屋子,是因为要进来打扫卫生。

至于姐夫为什么会有这间房子的钥匙,白菲只能自我安慰,姐夫作为包租公,理应拥有全部租客的房门钥匙,包括她这一间。

但是,白菲看到,她分明看到姐夫见到她自己的一刹那,匆忙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裤袋里。

白菲眼尖,知道姐夫匆忙隐藏起来的东西,就是她房间里丢失的内衣。

自姐夫简建松突然闯进她的屋子之后,白菲丢失的那件内衣就永远消失了。

这件事之后,白菲也知道,如果她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自己轻则身败名裂,重则无家可归。

所以,她不敢声张,一首在等待一个可以离开简家的机会——那就是,离开这个家,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读书学习和工作。

荣升听白菲说完这个往事,脸红耳热,唉声叹气起来。

他觉得,他的行为和老丈人的行为,其实没什么两样,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白菲说:“我真不怪你。”

荣升说:“你怪我和不怪我,其实都改变不了我己经做过这件事。”

白菲说:“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而且,说真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事,真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菲突然转移话题:“话都说到这了,你就不好奇,我怀孕的事?”

荣升想了想,既然白菲这么问,那么,必定有什么内情。

白菲说道:“孩子,其实不是我姐夫的。”

“那……他为什么说是他的,还要娶了你?”

白菲解释,其实在这一点上,她非常感谢姐夫简建松。

他不顾世俗的眼光,又不惜冒着和女儿翻脸的压力,为她保全了面子。

白菲说,虽然她姐夫也有缺点,但这一点上,他是个好人。

白菲打掉的腹中胎儿,另有其人。

荣升被这个答案惊掉了下巴:“啊?”

白菲说,这个人,甚至可以说,是简建松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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