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阮文礼,这一切就都变得合理了。
关于阮文礼跟他这位相差十七岁的小娇妻之间的传闻虽然很多,可至今为止谁都没有亲眼见过。
谣言喧嚣于尘上。
直到这会,亲眼看到阮文礼对姜央的态度,大家这才有了些真情实感,于是对姜央的态度更添了几丝恭维,同时还有些属于女人心底深处的攀比与嫉妒。
阮文礼的优秀自不必说,但最令大家神往的是他那仿佛不可侵犯的形象。
一直以来,碍于他这形象,大家似乎都只敢将阮文礼这个人偷偷放在心里膜拜。
突然间,这种神圣被一个完全不懂得社会规则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打破了。
就好像你膜拜了很久的神,你一直以为他不食人间烟火,突然有一天看见他不光吃饭,还秀色可餐,心里多少会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呦,原来是阮厂长的意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王太太,你回去跟王会长说,让他尽快申请吧,接下来,我们就要张罗着找人报名了。”
何太太最先回过神来。
王太太也客气道:“阮太太,辛苦你跑一趟了。”
姜央坐在一侧,笑得和蔼。
她自然感觉到了大家态度的转变,要是昨天以前,她兴许会更婉转一点提阮文礼已经看过策划书这件事,可在经历过昨天的事后,她已经对自己的婚姻不抱什么期望了。
阮文礼这棵大树,自然能靠一天是一天。
从工会出来,姜央没急着走,她打算去找一趟周锦桐,问问她杨小娟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
锅炉房位置很偏,厂子很大,姜央走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单独僻开的院子。
意外的,里面居然很大,外面堆着几处巨大的煤堆。
有几个工人在筛煤,身上脸上都是灰扑扑的,把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姜央衬得越发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