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书籍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 畅销书籍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
  • 更新:2024-05-11 16:08: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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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温欲晚贺庭舟,由作者“笑笑是个小甜饼”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她 打小就喜欢各种美男,立志集齐全国各地的帅哥成前男友,无奈家族联姻,一个红本本困住了她。没关系,老公是个年上看起来不咋管事的帅哥,那她可以悄咪咪去宴会聊小哥哥。虽然老公也是帅的,但是一周了,她还是要放飞一下自我滴。有时候,总裁办公室收到下属的来电。“总裁,夫人又在撩人了。”急!总裁老公还有五分钟到达宴会,她该如何解释?...

《畅销书籍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精彩片段


翌日,温欲晚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了坐在餐桌前吃饭的贺庭舟。

白衬衫黑西裤,冷硬的面部线条即便在和煦的阳光下,锐气也不减分毫,高挺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掩住了他黑眸里的凉薄。

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汤匙,从小小的粉色碗里舀起一勺粥送进口中。

这画面看着有几分滑稽。

陈姐先看见温欲晚,忙招呼着她,“太太快来,今天做了你最爱的东星斑毋米粥。”

温欲晚在家里一向随意,长发用手简单抓了两把扎在脑后,因为刚护过肤,戴着浅蓝色的头箍,不过还是有几缕碎发不听话的垂下来。

她的睡裙款式大多性感单薄,这会身上穿着香槟色的交叉绑带睡裙,领口略低,微微一弯腰似乎就会春光乍泄。

她施施然坐在贺庭舟对面,接过陈姐递过来的碗,粲然一笑。

夏日里清晨的阳光还没那么刺眼,光线穿过薄纱窗帘被稀释得更加柔和,簌簌光影投射在她瓷白的肌肤上。

就像上好的羊脂玉,白璧无瑕。

贺庭舟看了一眼,喉头有些发紧,便收回了视线,开口询问道,“怎么起这么早?”

两人同一屋檐下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一个月。

在贺庭舟的印象里,温欲晚不是个会早起的人,基本都会睡到快中午。

“我不能早起?”温欲晚喝了口粥,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去哪?我送你。”

贺庭舟忽视了她话里的阴阳怪气,碗里的粥见底了,陈姐送过来一杯黑咖啡,他一边在手机上回复消息,一边喝咖啡。

“家里没司机吗?”

这话是反问,细琢磨一下,还带着点没来由的怒火。

温欲晚是以为贺庭舟留宿在苏宛白那了。

没想到他会回来,还一大早就坐在这狗模人样的吃饭。

她顿时就想起昨晚在老宅和温瑞恒对峙的场面。

现在是看到他就烦。

脑袋没问题的人都能看出温欲晚是话里带刺,而且句句都在刺贺庭舟。

他眉心微皱,放下手机,看着她,“在闹什么脾气?”

温欲晚拿着汤匙的手顿了顿,抬头朝着他假笑了一下,“没有啊,你想多了。”

贺庭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下敛扫过腕表,嗓音幽沉,“既然没闹脾气那就送你,十分钟时间够不够?”

同一屋檐下温欲晚都够烦了,更别说一会上了车,那逼仄的空间,她不得郁闷死。

“不用了,我让刘叔送我。”

“那辆宾利限号了。”贺庭舟仿佛早就料到了她会说什么,话音还没落到地上,他就接上了。

温欲晚喉头一噎。

其实是她昨晚拿了那份工作室的文件去研究,今天早上约好了时间要和人家见面的。

她不喜欢迟到。

京城的早高峰堵得不像话,那工作室的位置在三环外,要是现在临时调车肯定来不及。

“我要去有迹工作室,在三环外,你早上不开会了?”温欲晚问了一句。

贺庭舟看了眼还在悠哉悠哉喝牛奶的温欲晚,“为了送贺太太,可以推迟,不过,你要是再磨蹭一会,我的晨会就变午会了。”

要不是他提醒温欲晚差点忘了,她赶紧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她仰头把剩下的半杯牛奶灌下去,由于太着急了,红唇边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流淌下来。

水珠悬挂在她胸口上,就像是从她嫩白肌肤里渗出来似的。

这画面看得贺庭舟气血上涌。

他走上前,抽出纸巾在她胸口上擦了擦,没把握好力度,纵使纸巾柔软,也把她的皮肤蹭得有点红。

“慢点喝,来得及。”

温欲晚没空和他废话,只斜眼瞪着他,放下杯子急匆匆上楼换衣服去了。

贺庭舟拿起一旁的外套,对正在收拾餐桌的陈姐说,“一会太太下来告诉她,我在停车场等她。”

陈姐点点头。

温欲晚收拾好下了楼,在停车场寻找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四处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

身后忽然响起汽车喇叭声。

是辆劳斯莱斯,她犹豫了一下,直到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宋靖,才绕到后座开门上车。

一上车她就皱起眉头,这辆车里贺庭舟的气息太浓了,焚香味熏得她头晕,她赶紧放下车窗。

清晨的空气还算清新,头脑清楚点了,她转头看向正在看股票走势图的贺庭舟,随口问道,“怎么换车了?”

贺庭舟没抬头,修剪整齐的指尖滑动着平板屏幕,“喝了酒,没开回来。”

“喝酒?你昨晚不是……”温欲晚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话到一半她反应过来,及时的刹住车。

“昨晚我怎么了?”贺庭舟听见这话侧头看她,眼神懒倦。

温欲晚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怎么找补自己刚才的话。

她可不想让贺庭舟误以为她是在和苏宛白争风吃醋。

这样显得太没品了。

只是她藏不住事,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全摆在脸上了,落在贺庭舟的眼里,他眯了眯眸,趁着女人绞尽脑汁的时候冷不丁开口。

“昨晚我和祁湛在御景湾,你以为我去哪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温欲晚见过祁湛。

京城有名的大律师,斯文儒雅是个十足的绅士。

他家里都是从政的,背景深不可测,出行座驾都是低调的大众辉腾。

眼看着遮掩不过去了,她挑挑眉,笑嘻嘻的说,“我以为你去拯救你的小青梅了。”

“小青梅?”贺庭舟不解的看着她,没明白她的意思。

“真是老男人,这也听不懂。”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而笑得灿烂,声音放大,“就是苏宛白啊。”

“我为什么要去拯救她?”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装傻,温欲晚觉得没劲,身子懒懒的靠在车门边,“我瞎说的,有点困了,眯一会。”

说完她就阖上了眼睛。

贺庭舟有点想不通,看着闭目养神的温欲晚,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

基于上次她磕到他衣服纽扣的教训,这次他的动作放缓了很多。

贺庭舟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小脸蕴含着怒气,大约是因为被他突然拽过来不高兴了,他没忍住掐了一下她软嫩的脸蛋,嗓音低沉夹杂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有话就说。”

小说《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温欲晚一脑袋疑问。

贺庭舟既没问苏宛白的事,也没追究她找小帅哥的事,反而还说要送她礼物。

“不年不节的,你为什么送礼物?”温欲晚阴阳怪调的问,伸手捋了捋被他揉乱的长发。

“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

贺庭舟收回手重新坐回去,垂在暗处的两根手指轻轻揉搓了一下,女人头顶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鼻尖下萦绕着女人发顶的馨香,让他忍不住喉头发紧。

他就像躲在暗处偷窥珍贵珠宝的窃贼。

想要,却又不敢上前,生怕玷污了她。

温欲晚没察觉到贺庭舟这些小动作,她揉了揉鼻子,试图驱散鼻腔里的焚香味。

“所以就只是送礼物,没有其他企图?”她总觉得男人不怀好意,秀眉凝起,狐疑的看着他。

贺庭舟可是京城最大的资本家,想让他做亏本生意那是不可能的。

“你觉得,我对你能有什么企图?”贺庭舟被她那副警惕的样子搞得很无奈,车窗外的灯光落在他优越的眉骨上,他的嗓音沉了几分,“还是说,贺太太想给我什么回报?”

“有病。”

温欲晚懒得和他斗嘴,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更何况贺庭舟出手一向大方,结婚的时候就给她在国外建立了信托基金。

里面的钱足够养她好几辈子。

如此想来,就算贺庭舟在那方面不行,她也能忍了。

贺庭舟看身边的女人阖上双眸,摆明了不想搭理他,他也就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

车子停在澜汀府门口,温欲晚和贺庭舟一前一后的下车。

陈姐看到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的迎上去,“贺先生,您送回来的东西已经放在卧室了。”

温欲晚本想装一下矜持,可她又实在好奇,换了鞋子直奔楼上卧室。

贺庭舟看着小女人迫不及待的背影,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打开卧室房门,黑丝绒的盒子就摆在床上,温欲晚扑上去,小心翼翼的打开。

蓝钻折射出的光芒差点把她漂亮的大眼睛给刺瞎。

她捧在手上,左看右看,是说不出的喜欢。

那句广告词说的真对。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她趴在床上摇晃着藕白的小腿,把钻石放在床上,拿着手机拍个不停,选了张最能体现这枚钻石有多闪的图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以后出门要配条导盲犬了,眼睛已被闪瞎。

朋友圈发出不过五分钟,底下的评论已经填满了她半个手机屏幕。

有酸她的,虚假吹捧的,还有人询问来历的。

她不紧不慢的一个个评论。

直到沈荔打来电话。

“温大小姐,您还真是大手笔,就算被贺庭舟的给小青梅气的,也不能把钱当纸花吧,奥本海默的蓝钻哎,真是壕无人性。”

沈荔说完,还不等温欲晚回话,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嗓音瞬间提高了八倍,“不对啊!你的卡不是被你爸妈停了吗?你刷的是贺庭舟的卡?”

“哈哈哈,我一猜就是!听说起拍价都快六千万美金了,你真狠,我要向你学习。”

温欲晚听着女人豪放不羁的笑声,她半天愣是没插上嘴,等沈荔笑到开始不停打嗝的时候,她才不疾不徐的说。

“不好意思,这是贺庭舟买的,我也是刚知道。”

“什么?!”

沈荔的尖叫声穿透力极强,温欲晚的耳膜都要被她震破了,她把手机拿的远远的,摁下免提键。

“我说你和贺庭舟什么情况啊?你在外面玩成那样,他什么都不说,转头还给你买快五亿人民币的钻石,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温欲晚的手机放在换衣间的柜子上,她专心换睡衣,全然没注意到走进卧室的男人。

“我哪知道他。”

穿上吊带睡衣,温欲晩拿着手机往外走,嘴巴里还喋喋不休的,“老男人心思多,我哪能……”

话还没说完,温欲晚就对上一双晦暗不明的黑眸。

贺庭舟倚靠在门边,袖口挽上去几寸,露出精干的手腕,青色的筋脉沿着手背一路向上攀爬,力量感十足。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沈荔好半天没听见那边的动静,她还等着后面的话呢,急切的询问,“说话呀,老男人怎么了?”

温欲晚怀疑沈荔脖子上顶着的不是头,而是皮球。

贺庭舟俯下身,薄唇对着手机,清冷的眸子却死死锁定温欲晚,嗓音带着一丝戏谑,“想知道?”

见鬼了!

沈荔吓得把手机扔出去,再捡起来,手忙脚乱的挂断。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温欲晚回过神,清了清嗓子,不悦的看着他,“你不知道要尊重别人隐私啊?偷听别人讲话,真没礼貌。”

贺庭舟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一步。

深不见底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温欲晚被他看得有点心慌,手抓紧了一旁的门框。

这男人平常戴着金丝边眼镜,她甚少能看见他如此具有压迫感的目光。

她舔了舔嘴唇,“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要吃人啊?”

半晌,男人轻笑一声,指了指换衣间,慢悠悠开口,“贺太太,我要进去换睡衣,你挡着我了。”

温欲晚蹭的一下闪开。

看着他走进换衣间,她抚了抚剧烈跳动的心脏。

别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刚才还真有点发怵。

现在男人走了,空气里没了他的气息,她又觉得自己行了,哼着小曲把床上的钻石拿出来,想把它放进自己的珠宝盒子里。

可盒子在换衣间,她只能坐在门口等贺庭舟出来。

等待的时间她又在网络上搜索这枚钻石的情况,基本和沈荔说的差不多。

五亿啊,要说贺庭舟没点图谋真是说不过去。

这一年,除了她的生日贺庭舟会送她礼物以外,这还是第一次平白无故送她东西。

只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贺庭舟到底想干嘛,索性也不想了。

她把钻石捧在手心里,小脸凑上去蹭了蹭,闭着眼睛感受金钱的气息,嘴巴里小声嘟囔着。

“乖宝宝,一会妈妈就把你和其他兄弟姐妹放在一起,你可要听话哦。”

她正和钻石宝宝温存,头顶就传来含笑的男声。

“这么喜欢?”

更何况,前两年环游世界的时候,她趁着温家派来的保安不注意,偷溜出去过。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这次她没妥协,直接拒绝,“我一定会参与的,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已经和贺庭舟说好了,我相信他应该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温砚卿还想再劝诫几句,温欲晚看出他又要啰嗦了,提着包站起身,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撂下一句,“记得通知爸妈,这件事不要张扬。”干净利索地说完后快步离开。

温砚卿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妹妹脾气倔起来,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初为了去环游世界,半夜从三楼窗户爬出来,顺着管道往下爬,活生生走了七公里才打到出租车,当夜就买了机票。

等他知道的时候,温欲晚已经在毛里求斯的海边晒太阳了。

在温欲晚这边使不上劲,他就只能找贺庭舟了。

电话拨过去,那头接的挺快。

“贺董,方便说话吗?”

贺庭舟积压了不少文件,临到年中测算了,他忙得不可开交,手机放在一边开了免提,眉心紧蹙地批阅文件。

温砚卿一般情况下不会给他打电话,他随便一猜就知道是和温欲晚有关,开门见山的说,“温总放心,我既然让晚晚参与了这件事,我就会护着她的。”

“既然贺董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关于贺家的风言风语温砚卿大概也听过几句,换成以前他是不会过问的,可她这个傻乎乎的妹妹现在非要搅进这趟浑水里,有些事他不得不问。

“遗产方面,老爷子应该已经分配好了吧?”

“这是自然,他老人家聪明一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的。”

贺庭舟回答得干脆,继而打消了温砚卿大部分的疑虑,更何况贺庭舟这两年在商场上的雷霆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这样的人他相信无论怎样都会是最后的赢家。

温砚卿比贺庭舟小三岁,以前贺庭舟没出国的时候,他也了解过一些事,当时贺庭舟和苏宛白的确是同进同出,这么多年就算没有爱情,多少也该有点平常的情谊。

但从上次在老宅的谈话可以看出,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身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利用。

印证了那句话。

无爱方可破情局,无情方可破全局。

他真不知道让温欲晚嫁给这样的男人究竟是对还是错。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贺庭舟那边来了客人就先挂了电话。

这位客人也不是别人,正是贺老爷子的律师。

至于那份遗嘱,自然是在他手里。

律师进来的时候是胆战心惊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神色寡淡的贺庭舟大气都不敢出。

“爷爷的遗嘱什么时候会宣布?”贺庭舟盖上钢笔帽,随意一丢,淡漠如水的视线望向满头大汗的律师时,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律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地回答,“葬礼结束后就会宣布。”

宋靖端了杯咖啡进来放下,贺庭舟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时瓷杯碰撞办公桌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平静说,“我现在就要知道。”

遗嘱里的内容律师是清楚的,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他惹不起,逝者已逝,就算老爷子生前对他再好,现在江山易主,他这种小喽啰自然得学会审时度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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