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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就休妻?本公主让你后悔短篇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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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绮抬眼望他,似是疑惑:“那我该叫什么?假爹,假娘?”
“你……”云肆野一张脸涨得通红,被堵得说不出话。
“够了!” 云正川重重拍在桌案上。
他瞪着云绮,胸口剧烈起伏,“枉我侯府多年将你当掌上明珠般养着,却没想到你本性如此恶毒卑劣!”
“现如今你的身世,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了,侯府断然不会再留你!咳……咳咳。” 说话都气得咳嗽起来。
云汐玥连忙起身,素白衣袖扫过案几,绣着莲花的帕子拍着父亲后背,眼眶通红惹人怜:“爹爹,您没事吧?”
云绮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云汐玥身上价值不菲的蜜合色云锦裙。
勾唇轻笑:“原来阿丑长得也不丑,穿上和我一样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云汐玥浑身猛地僵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还敢叫她阿丑?
她现在明明已经是侯府最尊贵的嫡女了。
她再也不想听见阿丑这个名字!
云绮收回目光,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张纸。
“爹爹和娘亲要赶我出侯府,不妨先看看这个。”
云正川不知道云绮要搞什么花样。
待纸张呈上来,云正川和萧兰淑看清纸上歪七扭八的字写了什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只见展开的纸上列着十几条“罪状”:
[永徽十七年三月廿七,暗结太子洗马陈玄策,于城西悦来客栈密商结党事宜。]
[永徽十九年冬月初五,暗中前往城郊兵器作坊与匠人私议。]
[永徽二十年八月十四,酒后于家中口出狂言,对当今陛下言辞不敬。]
[永徽二十二年四月初九,私自窝藏被通缉的钦犯并资助其逃亡。]
……
云正川和萧兰淑只觉眼前发黑。
这都是写了些什么?
暗结党羽、私涉兵器、辱君之罪、窝藏钦犯……
桩桩件件都用朱砂圈着,像极了大理寺卷宗里的必死罪名。
这些罪状随便一条捅到御前,搞不好都会成为抄家灭族的死罪!
“你这是写的什么?你写的这些事情,我何曾做过?” 云正川怒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爹爹的确没做过,因为这些都是我编的。”
云绮的语调坦然得很,“但若是这些罪状由我传出,传到陛下耳中,即便陛下心中存疑,怕是也会对侯府生出嫌隙吧。”
“更何况,爹爹酒后失言对陛下有所抱怨之事可不是我编的,而是确有其事。以当今陛下的多疑性子,若是知道了,定然大发雷霆。”
她作为侯府嫡女,在侯府生活多年,自然清楚府内宅院里的那些腌臜事。
若她真被侯府无情赶出门,满心怨恨之下将这些秘事抖落出去作为报复,任谁听来都合情合理。
只有造谣的人,才清楚被造谣的人有多无辜。
云正川的目光死死钉在眼前少女身上。
他忽然觉得这张熟悉的面孔变得无比陌生,少女有着天真美貌的外表,却像是被揭开画皮的恶鬼。
牙关咬紧,从齿缝迸出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的不多,只要侯府对外宣称收我作养女,府里上下还唤我大小姐即可。” 她歪头轻笑,眼尾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只要做到这些,女儿定不会在外乱说。”
“自然,我也识趣。” 她漫不经心地抚平裙摆褶皱,“西偏院那间没人住的竹影轩就挺好,我腾出来的绮光院给云二妹妹住正合适。我身边可以只留穗禾伺候,不劳烦府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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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忽然抬眼:“爹爹应该不会想着杀我灭口吧?”
不等对方回答,又自顾自轻笑出声,“我相信爹爹养我多年,不会如此狠心的。更何况,我既然敢和爹爹开门见山,自然也是做了另一手准备的。”
云正川只觉气血翻涌。
万万没想到,他们养了多年的不是白眼狼,而是难缠的虎豹豺狼。
本要将云绮除名赶出侯府,却反遭威胁,如今暂时更是动不得她。
云绮见状,又微笑着行了个万福礼,声音轻柔得如拂过柳絮:“那爹爹,娘亲,女儿就先告退了。”
*
在侯府,以东为尊,以西为卑。
西院的青瓦覆着经年累月的苔痕,墙根处长满枯黄蒿草。西院是给庶妾庶子与仆役住的,从前的原身根本不会踏足这种低贱的地方。
云绮之所以选择西院,也是图个清净。
竹影轩原是侯府预备给新纳姨娘的住所。因久没人住,门窗常年紧锁,檐角垂落的蛛网在风中轻轻摇晃。
院中的青竹早已歪斜倾倒,地上积着厚厚的枯叶,破碎的窗纸在缝隙里簌簌作响,透出屋内蒙尘的桌椅与结满霉斑的帐幔。
云绮活了一辈子,也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
但若是按话本原有的发展,她此刻应该被扔在乱坟岗了。
算了。
等以后搞到钱,再慢慢添置就是。
穗禾知道自家小姐长这么大从没屈尊降贵受过这种委屈,忙攥着抹布,说她收拾屋子,让小姐去院外暂歇。
穗禾从杂物间拖出一张檀木椅放在树下给小姐做,椅面蒙着厚厚灰层。
云绮瞥了眼这破旧座椅,一脸嫌弃。
穗禾慌忙用衣角反复擦拭,直到露出木料的光泽,又铺了方干净帕子,才请小姐坐。云绮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下。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阴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都已经沦落到住西院了,还有必要摆这种大小姐的架子么。”
云绮循声回头,只见竹影斑驳间立着个清瘦少年。
他乌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几乎遮住半张脸,肌肤透着些许久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长得极好看,唇角却挂着讥讽的弧度。
那双隐匿在阴影里的眸子幽幽盯着她,整个人散发着股阴郁的气息。
云绮认出了这个人。
云烬尘。
这名字像是被揉进尘灰里反复践踏过,带着股被人随意丢弃的卑贱感,正如他本人,笼罩着一层阴郁的、见不得光的气息。
作为侯府庶子,他比原身小两个月,生母郑姨娘原是萧兰淑房中的洒扫丫鬟,因一次云正川酒醉有了身孕。十年前,郑姨娘因不敬主母,被发卖去了乡下庄子。
府里的下人们说,郑姨娘对着铜镜诅咒主母,枕头底下还藏着扎满银针的巫毒娃娃,被萧兰淑的贴身嬷嬷当场搜出。
云烬尘在侯府多年也不受时正川重视,无人问津。
不过云绮在宫里见惯了阴谋诡计,只消扫一眼记忆里的片段,便知这不过是栽赃陷害的老套路。
萧兰淑哪里容得下一个洒扫丫鬟母凭子贵?一个低贱的奴婢竟敢趁酒醉勾引,生下她夫君的骨血,本就是原罪。
郑姨娘的“不敬”,不过是主母拔除眼中钉的借口罢了。
原身脑中空空如也,哪里懂得深究这些弯弯绕绕。
郑姨娘被发卖后,她只要一看见云烬尘,便会想起他娘竟然诅咒自己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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