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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发家于新加坡,认祖归宗后也依旧保留了不少当地的习惯,家法更是直接效仿那边的鞭刑。

温逐月的手好像在抖。

“黑荆一出,不残不休。”

“只要你服个软,我会劝母亲手下留情。”

“阿景,放下你无聊的自尊和骄傲吧,继续犟下去只会害了你自己。”

商景抬起糊满血的眼皮。

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漏气的嗬嗬声。

好半晌,终于扯出一句嘶哑的“做梦”。

“这些年是我太惯着你了。”

温逐月轻叹,眼底的犹豫瞬间被肃杀取代,“算了,你也确实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一次。”

商景以为自己够坚强,可当第一鞭下来时,哪怕声带已近断裂,还是发出了带着血味儿的、凄厉的惨叫!

第二下,第三下......

他拼命挣扎,却深陷一次次被打晕又活活痛醒的惨烈循环。

再醒来,是在医院。

江叙白正坐在床边削水果,见他睁眼,立刻嘘寒问暖。

商景冷笑。

“别装了,你这点道行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的。”

江叙白瞬间变脸。

“那又怎样?月月和她妈可是对我深信不疑呢。”

“想发浪别在我这,恶——呃!”

咒骂被掐上脖子的手扼断。

江叙白附身凑近商景,“你这个不要脸的杂种,命可真够硬的,这样都没弄死你!”

“你,为什,么......”

“因为你抢了我的人!是我先遇见月月的,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我怎么可能会跑去伺候温晴那个老太婆?她明明答应过,等继承了家业就会跟我结婚,都怪你!都是你这个杂种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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