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小说畅读》,由网络作家“葬书斩砚”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沈妱萧延礼,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里想,蠢货,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就意味她侍奉他的事情无人知道。如果自己不认账,她又能去哪里哭诉去。沈妱一直垂着头,未等来对方的回答,她的心一直揪着。话已经说到此地步了,萧延礼总该放过她了吧?冷风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瑟缩着抬头,发现萧延礼已经走了。沈妱讷讷地扶着桌子起身,大脑缓慢地想,萧延礼这是答应......
《太子想搞强制爱?抱歉我出逃了小说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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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从沈妱的两颊吹过,宛如夹了刀锋一般。
她瑟瑟地垂下脑袋,“殿下恕罪。”
萧延礼抬步往值房走去,进了门,福海伺候他脱了斗篷,然后将沈妱推了进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沈妱的后背抵在门上,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偏偏萧延礼又迟迟不定下她的死期,让她一直备受煎熬。
如果萧延礼定下了她的“死期”,说不定她此时就松了口气,赶紧趁最后的时光去享受人生了。
“过来。”萧延礼沉声道,莹润的指尖在托盘上点了点。
沈妱走过去,拿起蟹剪拆解螃蟹。
她没有用过这些器具,只见过宴席上那些贵妇们用过,因此她的动作很不熟练,第一只蟹被她拆的有点儿埋汰,但第二只就好很多了。
雪白的蟹肉和金黄的蟹膏放在盘子里,萧延礼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只是默默看着沈妱处理三只螃蟹。
沈妱正忙着,萧延礼突然开口问她:“司寝不行,良娣如何?”
沈妱被他的话吓到了,剪子“咔嚓”一声将蟹钳剪断。
太子良娣已经是妾室最高品阶,仅居太子妃之下,有参加宫宴,处理后宅庶务的权利。
通常都从三四品大员家的女子选。
沈妱虽有出身,但父亲只有虚名没有实职,这是他们家不敢想的位置。
沈妱静默着不敢答话,萧延礼也看着她。
沈妱毕竟是侯府出身,还在皇后身边侍奉了多年。皇后本来想的是让她在东宫熬一熬,等明年太子妃入府,给她提做良娣,彰显一下自己的宽厚。
萧延礼的这个饵不过是提前给她的“恩赏”。
沈妱深吸了一口气,“殿下,笼中雀做久了,也是会向往天空的。”
她入宫八年,不想后半辈子也全在宫中消磨。
萧延礼冷笑了一声,“孤不开口,你以为自己能出的去?”
“殿下乃是一国储君,每日政务繁忙,时间紧迫,天下子民都等着您......”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延礼眼带寒刃的目光震慑住。
萧延礼拿起筷子,在她剥好的蟹肉上挑了挑,毫无食欲的将筷子放下。
“你想出宫?”
沈妱放下手上的东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求殿下开恩。”
萧延礼的手指在香囊上摩挲,过了会儿说:“你拿什么让孤开恩?”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妱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奴婢愿意侍奉殿下,只求殿下开恩,给奴婢一个自由的机会。”
萧延礼看着她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语气幽幽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奴婢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只求殿下能给奴婢一个出宫的机会!”沈妱咬着唇道。
她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
萧延礼的眸子缓慢的在她身上转动了一下。
心里想,蠢货,不要名分也不要地位,就意味她侍奉他的事情无人知道。
如果自己不认账,她又能去哪里哭诉去。
沈妱一直垂着头,未等来对方的回答,她的心一直揪着。
话已经说到此地步了,萧延礼总该放过她了吧?
冷风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瑟缩着抬头,发现萧延礼已经走了。
沈妱讷讷地扶着桌子起身,大脑缓慢地想,萧延礼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此后又过了几日,沈妱日日焦灼,等着萧延礼传她去侍寝,又担心等不来人。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尚衣局的宫女疑惑地问她。
她重新挂起笑容,仔细检查衣服。
这些新衣是给各宫要参加中秋宴会的妃子制的,按品阶一一摆好,她检查完后再由宫女们送往各宫。
“这些都没问题,可以给娘娘们送过去了。”
沈妱带着小宫女们往后宫走去,路上遇到了巡逻的禁军,宫女们远远就驻足,等这些男子过去。
没想到其中一名禁军竟然大步朝她们走来,宫女们吓了一跳,别不是她们中有人犯了事!
那禁军站在离沈妱一丈远的位置,憨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放在地上,远远地说:“上次吃你的东西,这是我的回礼!”
然后冲沈妱摆摆手,迅速跟上了队伍。
沈妱诧异地走过去将油纸包捡起来,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奶香飘进鼻腔,是龙井酥!
那日她将桂花蜜给他的时候,说:“用它沏茶,配上龙井酥,再晒晒太阳,委实舒爽。”
没想到对方记下了。
旋即,沈妱疑惑。
看对方的样子,他并没有被萧延礼“严讯逼供”,甚至没和她避嫌,这就意味着萧延礼根本没找过他!
那萧延礼手上的那罐桂花蜜是哪里来的?
她可以确定,那是她娘亲做的桂花蜜!
沈妱捧着龙井酥,脑袋钝钝地思考,她的桂花蜜又是哪里来的呢?
妹妹在信里说,要等下个月才会给她递东西进来。
沈妱的心脏突突狂跳起来,她知道递到她们手上的信都被人检查过。
难不成,萧延礼看了她的家书!
一种被绳索捆住,挣脱不开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而她也是够蠢的,仅看到萧延礼手里的一罐桂花蜜,就吓得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沈妱将龙井酥塞进袖子里,看了看身边的宫女,她们都垂下脑袋,不敢说话,但沈妱知道,萧延礼会知道今天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她还是带着人往各宫去了。
各宫走完,最后一趟便是太后的永康宫。
太后的衣裳早就由她身边的宫女取走,现在要送的衣裳,是她养在永康宫内的崔家小姐的。
沈妱将衣服递给管事嬷嬷正要离开,却看到那位崔家小姐迎面走来。
对方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双杏眼仿佛装了浩瀚星河,明艳动人。脚步翩跹,裙踞随着她的步伐翻起浪花。
“这位姐姐请等等!”崔家小姐冲沈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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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妱看着她过来,福了福身子,待她近前,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沈妱鼻子灵敏,差点儿没绷住表情。
这味道,有点儿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麻烦姐姐稍等片刻,我最近瘦了些,恐需姐姐帮忙调整一下尺寸。”
这是人之常情,沈妱应声候着,等崔婉晴试好衣服进去看看哪里要调整。
过了一会儿,里面叫沈妱进去,她抻了抻衣裳,记录了一下要改的地方,才拿着衣服离开。
待她走了,崔婉晴身边的宫女说:“小姐,她毕竟是皇后的人,会不会......”
“我们做得小心,不会出事的。”崔婉晴道。
沈妱拿着衣服回了尚衣局,让人将衣服改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那股熟悉的味道是什么,直到进了凤仪宫,她才想起来,那是肉豆蔻的味道。
沈妱的师父教过她,司服不仅要管理好衣裳,还要通晓香料的气味,因为总有人会在熏香上做文章。
肉豆蔻给人一种温暖的甜美感,有不少人用它来制香,但同时也会用它来做催情香。
这是宫里贵人常用的把戏,自打皇后肃清后宫以来,她已经许久没闻到过这种味道。
沈妱将此事禀明皇后,皇后了然,给了她赏赐,夸她做得好。
她舒了口气,回了自己的屋子,后面的事情就是主子之间的斗法了。
沈妱心中惴惴,总觉得眼前的宁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一直在等萧延礼的传信,但对方好似偃旗息鼓了。
沈妱不免想,他是不是放过自己了……
…
中秋宫宴这日,沈妱起了个大早,忙得晕头转向。
中午娘娘小憩片刻,沈妱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可小宫女说怀诚侯夫人请她说话。
她心提了一下,还是去了。
凉亭之下,怀诚侯夫人端坐着,看到沈妱来闲闲抬了抬眼皮,一如既往不将她放在眼里。
“近日在宫里还好?”
“多谢母亲关心,一切如常。”
“那就好。”怀诚侯夫人理了理衣袖,开了尊口:“我听说皇后娘娘要给太子选太子妃,你可知晓内情?”
“娘娘从未说过此事,女儿不知。”
怀诚侯夫人嫌弃地瞥了她一眼,“你在娘娘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想必也清楚太子的喜好吧?”
沈妱心一凉,已经料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你嫡妹到了年纪,太子妃的位置我们不敢想,良娣倒是能搏一把。你且告诉我们太子的喜好,我好去运作一番。”
沈妱抿了抿唇,“殿下自小养在养心殿,每日只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稍坐片刻,女儿实在不知道殿下的喜好。”
怀诚侯夫人闻言,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你妹妹要到议亲的年纪了,你也想本夫人给她择个良婿吧?”
沈妱捏紧了手指,想到自己出来已经有段时间,道:“给我些时日,我会去打听殿下的喜好的。”
怀诚侯夫人拂袖,警告道:“别让我等太久!”
匆匆回了凤仪宫,皇后已经醒了,沈妱赶紧进去伺候她更衣,然后等待宫宴开席。
时辰一到,皇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和皇上一起并肩进入大殿。
沈妱跟在皇后的身后帮她整理拖地的长袍,忽地觉得有一抹视线凝在身后,让她脊背发凉。
这感觉过于熟悉,她手抖了一下,旋即深呼吸了几口,镇定地退到一旁。
太和殿内,皇上下首位是太子亲王,亲王之后便是一二品大员。不够资格的官员只能坐在殿外。
沈妱和另一名宫女在皇后身后候着,以防娘娘的服饰出现任何问题。
这时,那股让她浑身发冷的视线再次袭来。
她抬首看向萧延礼,对方竟然在这万众瞩目之下直直看着她!
沈妱迅速垂下脑袋,于一片弦乐中听到太后说:“皇上,皇后,哀家这个孙侄女为了今日的宫宴可是好好准备了一番,足足练了三个月的舞,今晚必定要让她献丑一番!”
沈妱听了心中为皇后捏了把冷汗,这是今晚流程上没有的!太后先斩后奏!
皇后面上不动声色,皇上欣然应允。
然而太和殿内丝弦骤起,一众舞女涌入殿内,被舞女包围的崔婉晴更是众星捧月身姿曼妙,如鱼如燕,一舞下来,惹得满场叫好。
即将谢场时,一众舞女从单薄的衣裙下取出个小巧的酒壶,迈着碎步呈到众宾客的案前。
崔婉晴将酒壶轻搁在太子案上,抬眸间眉目传情,让人浮想联翩。
“此酒名为‘唤春’,是臣女研制秘方,取冬日梅雪,混四季之花,入口有花香,细品能尝出蜜的甘甜,今日献给陛下,请陛下品鉴。”
皇上的案前已经摆上了酒,众人见皇上举杯,也纷纷尝了一口,然后夸赞了几句。
沈妱看到萧延礼举起那杯酒的时候,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在众人的视线中饮下。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延礼离席。
皇后给沈妱递了个眼神,沈妱会意,悄无声息地离开去寻萧延礼。
沈妱走得飞快,但心也渐渐往下沉。
皇后和她都猜到那壶酒多半有问题,但皇后没有让别人去,而是给她递眼神。
她让自己去找萧延礼,是因为信任她能避免出现不可控的情况,还是把她当解药送到萧延礼的面前?
出了太和殿绕到后宫,一路有宫人指引,沈妱立在一座黑暗的宫殿前,心脏狂跳。
福海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
“好姐姐,快来!殿下在里头难受得紧呢!”
沈妱的脚如千斤般沉重,旋即又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都走到这里了,又在矫情什么呢?
推开沉重的大门,她走进吞噬她身影的黑暗之中。
“谁?”
沈妱脚步顿住,回话道:“奴婢裁春。”
萧延礼的声音隐隐不稳,但沈妱在极大的紧张之中并没有察觉。她的身子也在颤抖,害怕即将发生的一切。
黑暗放大了沈妱的五感,她听到凶兽的低吼与挣扎。
凛冽的气息将她包围住,她的腰被一只手扣紧,脆弱的脖颈落入对方的掌心。
“你知道酒有问题还寻来,是想做孤的解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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