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大结局免费阅读
  •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大结局免费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霜争雪影
  • 更新:2026-04-29 11:49: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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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大结局免费阅读》,是网络作家“袁松白柔锦”倾力打造的一本种田,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看见了,心里头那点火苗跳了跳。她微微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那脖子白生生的,细细长长的,像一段嫩藕。喉部平滑光洁,往下是两弯锁骨的弧度,再往下,被春衫的领口遮住了。可领口开得不低不高,正好露出脖子根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嫩得像豆腐,仿佛吹口气都能吹出印子来。她就这样仰着头,让他看。让他看她的脖子,看她脖......

《年代:糙汉心善,克夫小娇妻一再缠大结局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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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松没说话,点点头。

白柔锦等了半天,见他没问,只是看着自己,似乎在等着下文。

她缓缓走近他。

一步,两步。两步变成一步,一步变成半步。半步变成她站在他面前,胸口离他的胸膛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抬起手,撩起鬓边的碎发。

那动作慢慢的,缓缓的。

手指从脸颊边划过,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那缕发丝在她指尖缠绕了一下,才乖乖贴到耳廓上。

她把脸微微侧过去,让他看自己的耳朵。

耳朵是白嫩的,小小的,软软的。

耳垂圆润饱满,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色。

阳光从铺子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耳朵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透亮,能看见里头细细的血管,淡青色,像水墨画里的一笔。

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米粒大小,颜色淡淡的,像不小心沾上去的一点朱红,点在那一团粉白里。

她就这样侧着脸,让他看。

让他看她的耳朵,看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看她耳朵后面那一片白嫩的皮肤,看她脖颈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你能帮我打一副耳环吗?”她问。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从她嘴里飘出来,飘到他耳朵里。

她离得近。近到她身上那股香味能飘过去,飘进他鼻子里。

那是皂角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花粉的甜,混在一起,清清淡淡的,可又缠缠绕绕的,钻进鼻孔就不肯出来。

他的鼻翼动了动,像在嗅什么。

白柔锦看见了,心里头那点火苗跳了跳。

她微微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

那脖子白生生的,细细长长的,像一段嫩藕。

喉部平滑光洁,往下是两弯锁骨的弧度,再往下,被春衫的领口遮住了。

可领口开得不低不高,正好露出脖子根那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嫩得像豆腐,仿佛吹口气都能吹出印子来。

她就这样仰着头,让他看。

让他看她的脖子,看她脖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隐隐透出的淡青色血管,看她转头时脖颈上牵动的那一条细细的筋,看她说话时喉部微微的颤动。

“你说,”她问,“我戴什么样的耳环好看?”

他没说话。

可他的眼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到领口边上,滑到那一片白嫩的皮肤上,滑到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边上。他的目光停在那儿,烫烫的,像炉火,烫得她领口那一小片皮肤都热了,热得发红。

他的喉结动了。

一下,两下,咽着口水。

白柔锦踮起脚,凑到他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你帮我打一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嘴唇随着每一个字碰着他的耳朵,“我天天戴给你看。”

像是被她的话烫到一般。他的耳朵红了。

“你打不打?”她问。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说话。

可他点了点头。

可点完头,他又不动了,就那么看着她,黑眸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柔锦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你老看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嗔,可那嗔也是软软的,像撒娇。

袁松没接话。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为啥不打金的银的?”

白柔锦愣了一下。

“铜的哪有金银好看?”他说,黑眸还定在她脸上。

“这有啥想不明白的,”她说,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蘸了蜜,“就好比有人爱牡丹,有人爱芍药,有人爱金的银的,就有人爱铜的。”

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啊,就偏爱袁大哥——”

她顿了一下,那一下顿得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他心跳漏一拍。

“打的东西。”

他的喉结又动了。

她往前又凑了凑。

这下更近了。

近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几乎贴上他的胳膊。

近到她身上的香味一股一股往他鼻子里钻,钻进去就不肯出来。

近到她呼吸时带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袁大哥,”她喊他,声音柔媚,“你打不打?”

他没说话。

可他的眼睛往下落了。

落在她嘴唇上。

“嗯。”他点点头。

白柔锦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唇角翘翘,笑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那好,”她说,“我等着。”

她退后一步,退得不情不愿的,可还是退了。

退到两步远,退到能看清他整个人,退到炉火的热气不再烤着她。

“袁大哥,”她说,声音又恢复成平时的软糯,“你慢慢打,我不急。”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反正往后日子长着呢。”

说完,她转身走了。

走得慢慢的,慢慢的,让裙摆轻轻晃动,让腰肢轻轻扭动,让屁股轻轻摆动。

她知道他在看。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他还站在那儿,还看着她。

炉火的光映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映得黑红黑红的,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

她冲他笑了笑,挥挥手。

“袁大哥,明天我来取,你慢慢打。”她说。

然后她走了。

袁松把视线收回,发现一朵粉色的绢花落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了那朵绢花。

这是她插在鬓边的花,不知道何时落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花,袁松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她粉嫩莹白的耳垂上,那颗朱红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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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松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出应该给白柔锦打个什么样儿的铜耳环。

他从铺子里走到后院,从后院走回铺子里,来来回回转了七八趟,手里的锤子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愣是没砸下去一锤。

她那耳朵光溜溜的,白嫩嫩的,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光着,可光着也好看,好看得他不敢多看。

那耳垂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像熟透的小樱桃,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赶紧打住,不敢往下想了。

他想着她那张脸,想着她那双眼睛,想着她笑起来的样子。

她一笑,整个人都亮了,像春天的太阳,照得人心里头发暖。那样的脸,那样的笑,什么样的耳环才能配得上?

他想不出来。

她那么美一个人,白雪团儿做成的人似的,玉骨冰肌,这铜片儿哪能配得上她。

袁松活了二十三年,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人。

她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把人的眼珠子都勾过去了。

她要是笑一笑,人的魂儿都能被她勾走。

这样的女人,戴铜耳环?

他想起村里的老妇人,那些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太太,耳朵上挂着黯淡的铜圈圈,走起路来晃荡晃荡的。

那是穷得买不起银的铜的,才戴那东西。

她怎么就沦落到戴铜的了?

袁松知道她嫁人的事儿。

张家那小子,新婚夜就死了,后来她公婆也死了,伤心死的。

这些事村里人都知道,传来传去的,他想不听都不行。

他不知道的是,她怎么就什么也没落下?

怎么就连副银耳环都打不起?

他想着想着,心口就闷了。

像有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一点一点收紧,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手攥得紧,攥得疼,疼得他眼眶都发酸。

她那么好看的人,应该戴金的戴银的,戴珍珠戴玉石,戴那些亮晶晶、晃人眼的东西。

她应该穿绫罗绸缎,戴金钗玉簪,走在路上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可她来求他打一副铜耳环。

他的心又被那只大手攥紧了一点。

袁松放下锤子,走进里屋。

里屋黑漆漆的,他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小木匣子。

木匣子沉甸甸的,打开来,里头是些压箱底的东西,金子,银子都有。

上有老母在堂,下有妹子未出嫁,瘫痪媳妇儿有名无实,袁松只能多干活多攒些钱财,这些金银都是他留着傍身的宝贝。

可这会儿,他看着匣子里那几块金银,忽然动了念头。

给她打个金的?还是银的?

银的素净。金的富贵。

她那么白,戴金的衬得更白,戴银的像月亮落在雪地上。

都好看,都配她。

他想起她说的话:“你帮我打一副,我天天戴给你看。”

袁松的脸烫了一下。

金的吧。

她说要铜的,可那是她没钱,她要有钱,谁不想戴金的?

他不能让她受这个委屈。

她受的委屈够多了,男人没了,公婆没了,家产也没了,连副耳环都打不起。

他要是真给她打副铜的,他还是人吗?

他拿着那块金子,在手心里掂了掂。金子沉甸甸的,黄澄澄的,在昏暗的里屋泛着柔和的光。

他想着她戴上金耳环的样子,想着那黄澄澄的金子贴着她白嫩嫩的耳垂,想着她笑盈盈地问“好不好看”。

想着想着,他的脸更烫了,烫得耳根子都烧起来。

可他又想起她那双眼睛。

水汪汪的,泛着春意,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说:“我啊,就偏爱袁大哥打的东西。”

他看着手里的金子,想着他能把它打得细细的,薄薄的,磨得光光滑滑的,亮晶晶的。

他能在上头錾出花来,錾出云纹,錾出她喜欢的样式。

他能在上头费尽心思,费尽工夫,把它打成他这辈子打过的最好的东西。

她那样的美人,戴什么都好看,戴金的像观音,戴银的像嫦娥。

这不是他惯常打的物件。

铁他熟,闭着眼都能打出锄头镰刀,打出犁铧马掌。

可金不一样,金软,金娇贵,金得用细功夫慢慢磨。

他抡惯了大锤的手捏着小锤,一下一下,轻轻的,细细的,像怕惊着什么。

可他不急。

炉火烤得他满身是汗,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滚,滚进腰带里。

他顾不上擦,眼睛一刻不离那块渐渐成型的金。小锤落下去,叮的一声轻响,金在他手里慢慢变了形状——从一块疙瘩,变成两个薄薄的圆片,再从圆片变成两个细细的环。

环要圆,要匀,要薄厚一致。

他拿起来对着光看,看见光从环中间透过来,金灿灿的一圈,边沿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刺。

他又把环放到火上烤,烤软了,拿小錾子在上头錾花。

錾什么呢?

他想起她的耳朵。白嫩嫩的,软软小小的,耳垂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

他錾了两朵小小的梅花。

一朵一朵錾,一瓣一瓣刻。

小錾子落在金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沙沙的,细细的。

他又把环放到火上烤,烤软了,拿小刀在上头压光。

压了一遍又一遍,压得金面光亮亮的,能照见人影。

压完了,他又拿细砂纸打磨,磨得滑溜溜的,摸着像婴儿的皮肤。

两个环,他做了整整四个时辰。

从日头偏西做到天黑透,从炉火通红做到炭火成灰。

铺子里的灯点起来,烛光摇摇晃晃的,映在他脸上,映在他手上,映在那一对小小的金环上。

他捧起那对金环,对着灯看。

在烛光下,两个金环发出璀璨的光。

那光是金灿灿的,柔柔的,暖暖的,像她看他的眼神。环面上錾的梅花清晰可见,一朵一朵,五瓣分开,花心点着一个圆点。

大概这才勉强配得上那么美的她。

晚上洗了澡,躺在床上,袁松还在想象着白柔锦戴上耳环的模样。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

他睁着眼睛看房梁,看着看着,眼皮就沉了。

梦里到处都是火。

炉火,烛火,还有别的什么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白柔锦来了。

就站在铺子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脸,可他知道是她。

浅粉色的春衫,薄薄的,软软的,裹着那副勾人的身子。

她走进来。

“袁大哥。”她喊他。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应,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离得近,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皂角的味道,花粉的甜,还有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混在一起,钻进鼻子就不肯出来。

“你打好了吗?”她问。

他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那对金环,托在手心里,递给她。

她低头看,看了好久。

然后抬起头,冲他笑。那笑从嘴角漾开,漾到眼睛里,漾得他心都化了。

“你帮我戴上。”她说。

她把脸侧过去,露出那只耳朵。

白嫩嫩的,耳垂肉嘟嘟的,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手抖了。

他捏着那只金环,凑过去。

手抖得厉害,抖得金环在他指尖颤。

他的手指碰上她的耳垂。

嫩得像豆腐,像剥了壳的鸡蛋,像婴儿的皮肤。

他把金环往她耳洞里穿。

穿进去的时候,她的耳朵动了动。那一下轻微的颤动,从他指尖传到他手臂,从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全身。他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金环戴好了。

金灿灿的一圈,贴着她白嫩的耳垂,晃得人眼晕。

她侧着脸,让他看。月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耳朵上,照在金环上,那光璀璨得很,晃得他眼睛都眯起来。

好看。

真好看。

他抬起头。

她正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嘴唇。

然后她往前凑了凑。

嘴唇贴上他的。

甜丝丝的,像蜜,像糖,像熟透的果子。

那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一动一动,慢慢的,轻轻的,像在尝什么味道。

他僵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涌得他头晕。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那五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按着,揉着,把他的头往下压。

他低头,顺着她的力道,把头低下去。

她的嘴唇又贴上来了,这回贴得更紧,更深。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她。

她的腰细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隔着那层薄薄的春衫,他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肉,软软的,热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往上滑,滑到她背上,滑到肩胛骨那儿,摸到两块骨头,小小的,滑滑的,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身子贴上来。

胸口贴在他胸膛上。

那两团软肉压过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裳,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形状,饱满的,圆润的,沉甸甸的,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蹭着他。

他的手滑下去,滑到腰上,滑到屁股上。

那屁股圆圆的,翘翘的,把裙子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按上去,满手都是肉,软得能陷进去。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那肉在他手心里颤了颤,又弹回来。

她在他嘴里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软得入骨,媚得销魂,哼得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不想了。

他把她搂紧了,往后退,退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

。。。。。

袁松骤然惊醒过来,身上全是汗,里衣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躺在那儿,盯着房梁,喘了好久。

嘴里好像还残留着梦里的味道——甜的,软的,湿的,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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