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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拨过去。“喂？”严明的声音有点急，“怎么不接电话？”
严明顿了顿：“那件衣服是倩语设计的展品周边，她送了我一件，说让我帮忙宣传一下。我不知道会被拍，也不知道他们会写成这样。”
时傲松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灰白的天。
“我没误会。”
严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怕你多想。”
“还有会。”她打断他，“挂了。”
时傲松站在走廊里，把那个新闻标题又看了一遍。
她想起那年在意大利获奖，严明飞过去陪她庆祝。
两个人跑到罗马街头瞎逛，她在一个小摊上买了两件丑得要死的T恤，硬要他穿上合影。
他一脸嫌弃，但还是穿了，还让路人帮他们拍了照片。
时傲松凭着记忆翻出了那张照片，点击删除。
晚上，时傲松提出分房睡。
严明第三次敲门的时候，里面终于传出一句：“有事？”
“傲松，开门，我们谈谈。”
门开了一条缝，时傲松脸上没什么表情：“谈什么？”
“谈今天的事。”严明把手撑在门框上，怕她把门关上，“倩语说想多找点灵感，让浮雕更完美，我才陪她去的。”
时傲松看着他，没说话。
“你不信？”严明眉心拧起来，“那件浮雕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纪念礼物，我比谁都想让它尽善尽美。倩语说需要看展找感觉，我就陪她去了。仅此而已。”
“说完了就回去睡吧。”时傲松往后退一步，准备关门。
严明的手卡在门缝里，眼神里带上一丝服软的意味：“好，就算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不跟她单独出去了，行不行？你别这样。”
时傲松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严明，”她抬起眼，声音很轻，“你再不出去，我明天就搬出去住。”
严明的手指僵了一瞬。
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三年前她父亲刚去世那会儿，董事会那帮人逼她交权，她也是这副表情，说搬走就搬走，谁劝都没用。
他的手从门缝里抽出来。
“好好休息。”他说。
门在他面前关上，反锁的声音清晰刺耳。
严明在门口站了几秒，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