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放心，再有几日我就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一道阴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闵华。

清越不答，作势要下拜。

闵华一把拉住她，不悦皱眉：“你我师徒之间，不用如此生分。”

清越自嘲。

前世，瑶素病倒后，闵华罚她立规矩，命她见他必下跪，如今她的恭敬，已经刻到骨子里了。

见清越不答话，闵华眉目更沉。

“你是不是反悔给素素换心了，想逃跑？”

清越冷笑，原来他方才那么紧张，是担心这个。

“师尊放心，我会信守承诺，报你的教养之恩。”

说完，她福身告退，步伐稳健，裙裾未乱。

闵华却盯着她背影，攥紧手心。

入夜，清越去修炼。

刚走到湖边，瑶素就跟上来。

“姐姐。”她捧着心口，病弱苍白，一双眸却格外明亮：“在家你和我争不过爹娘，如今你爱的人又要成我夫君，姐姐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是你，我就去死。”

清越吸纳月光，气息未乱。

若是从前，她必会因瑶素的挑衅伤心愤怒，可重活一世，她想通了。

不爱她的人，她也不必在乎。

瑶素却不满，凑上来：“姐姐重活一世，定力大有长进啊。”

清越猛地愣住：“你说什么？”

瑶素终于笑了，眼中闪过丝丝恶毒：“姐姐怕是还不知道，你能重生，是因为前世我把你骨灰扔进臭水沟，才让你得了机缘。”

意识到什么，清越猛地站起，一把抓住瑶素袖子。

前世瑶素不是死在她前面吗？

难道瑶素没死？！

这时，瑶素忽地阴阴一笑，整个人朝后倒去。

下一瞬，闵华闪身飞来，稳稳接住她。

“怎么回事？”他冷声质问清越。

不待清越开口，瑶素梨花带雨地扑过去：“上神，妹妹说你爱的是她，只是顾及师徒名声才找了我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替身，她要我有自知之明，赶紧滚，她还要……还要在五日后扮成我与你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