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不爽。”沈洛宁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度,“这几年你留在浮白身边,我很不爽。所以我要试探,试探你对他的重要性。结果呢?他居然只是把你关进地下室。这么小的惩罚。”
商慈愣住了。
是啊,她差点杀了靳浮白。
她以为他会让她死,以为他会像对待商彦一样,把她也送进监狱,可他只是把她关了起来。
“觉得很得意?”沈洛宁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那接下来,我希望你还能得意出来。”
她拍了拍手,两个保镖搬进来一把椅子。
那椅子看起来很奇怪,上面有皮带,有电线,还有……
这是电击椅?!
商慈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要干什么?”
“让你体验一下,你哥当年对靳浮白做过的事。”沈洛宁示意保镖把她绑上去,“你以为你哥只是打了他?你以为那些伤只是拳脚?不。你哥最喜欢用的是电击。把人绑在椅子上,调高电压,看着他在椅子上痉挛、抽搐、失禁。你哥觉得很好玩。”
皮带绑住了商慈的手腕和脚踝,动弹不得。
“你知道你哥电击了他多少次吗?”沈洛宁按下了开关。
电流窜遍全身的那一刻,商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叫。
“猜啊。”沈洛宁说,关掉了开关。
商慈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你哥电了他几百次。足足几百次!”沈洛宁又按下了开关。
像千万根针同时扎进血管,商慈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牙齿咬破了舌头,满嘴都是血腥味。
商慈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次。
十次?二十次?五十次?她的意识一次次被电流击碎,又一次次被疼痛拉回来。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只记得沈洛宁俯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样就受不了了?你哥可是天天这么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