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半年前,她刚住进他公寓的时候,有一次她不小心打碎了他书房里一个古董花瓶,他当时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那时候他说:“温以柔,记住你的身份,这里的东西,你碰不起。”
后来他让人收拾了碎片,没再说她什么,但那种蔑视的眼神,她记了很久。
温以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质问你。”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明明都查到了,为什么要护着她?”
“没有为什么。”傅凛舟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公司的决定,你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质疑。”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苏倾姒的事,到此为止。”
温以柔看着他的背影。
男人高大挺拔,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肩背宽阔。
光是站在那里,就威严凌厉,不容挑衅。
她忽然觉得,这半年她以为的相互喜欢,其实都是错觉。
在他眼里,她从来不是平等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傅氏掌权人,而她只是一个依附于他的、需要听话的女人。
“你相信她是无辜的?”温以柔的声音很轻,带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