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静,只有隐约的虫鸣。
车内没有开灯,车窗缓缓蒙上了一层白雾。
一只纤细雪嫩的小手忽然贴上后方的玻璃。
五指纤长,骨肉匀停,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那手指节微微蜷起,似乎在承受什么,又像是想推开什么,无助地抓握着。
很快,一只属于男人的、大得多也更有力的手掌覆了上来。
掌心宽厚,指骨分明,完全包裹住那只小手,十指强硬地交扣,将那只细嫩的手掌死死压在玻璃上。
“唔……”
带着泣音的呜咽从车内隐约传来。
玻璃上的雾更重了,氤氲成一片。
被按住的小手手指收紧,在男人大掌的禁锢下细细地颤,因为用力,指节泛出脆弱的白。
男人低笑了一声,大掌收拢,将那整只小手都牢牢包在掌心,完全掌控。
车身的减震系统持续的运作,草地上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
那只小手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反复抓握,留下几道凌乱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