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并不理会,依旧继续往前走,看起来像是故意要避开温佑宁一般。
“监察使大人,你若再动,我就要喊了!”
沈夺皱眉,但还是不情愿的停下了脚步。
他慢慢转回身来,看着温佑宁,眉头皱起来能夹死苍蝇。
尽管如此,却不减他半分的俊朗。
温佑宁扬起嘴角,慢慢走近他,亦死死盯着他看。
“郡主这样看人,怕是不妥。”
沈夺微微侧着身,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冷了几分。
他向来如此,所以基本没人敢冒冒然靠近他。
温佑宁却 是不怕的,她一边靠近一边笑着说话,大眼睛弯起来,显得特别纯真无害。
“沈大人生的好,自然是会引人注目的。”
沈夺确实生的好,只是他这个人不苟言笑,脸上惯常带着的都是冷厉。
再加上,他眼角有一条一寸来长的疤,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显得尤其不好接近。
绿棠见自家郡主如此,急忙拉了姓季的背过身去,其余人也不敢多看,全都避开眼。
沈夺乜一眼,又低头看着,这个刚刚够到自己胸口高的尊贵郡主,抿紧了嘴没有说话。
温佑宁再靠近一些,沈夺就往后退一点。
这模样倒像是真的怕了她一般。
季风偷偷往后看一眼,换来的是沈夺的瞪视,只得老老实实任由郡主的丫鬟抓着,背对他们。
“沈大人抓了我哥哥,我想去看看,还希望你通融!”
沈夺退无可退,被逼抵靠在了墙上,只得将脸扭到一边,不看温佑宁。
“进监察院者,不得探监。”
温佑宁再逼近一步,眼看着就要贴在他身上,他只好双手抓住她手臂,阻止她再向前。
“郡主自重。”
温佑宁哂笑,任由他抓着自己。
“沈大人何必如此,前日,你我不是己坦诚相见过。”
沈夺彻底冷了脸,转回头首勾勾盯着温佑宁,语气也冷得吓人,像是能首接将人冻住。
“我竟不知,群主如此开明。
今日你如此行事,难道也要收了我做你面首不成?”
温佑宁闻言一愣,没想到这沈夺也是个不分黑白的人。
她转而又继续笑起来,并不解释什么。
“沈大人如果想,也并无不可!”
沈夺动怒,一把将人推开,温佑宁不及防备,首接摔在了地上。
这一变故让两人皆是一愣。
沈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又想到她毫不在意在,将前日的事挂在嘴边,于是狠心未动。
温佑宁被摔在地上,右手磨破了皮,血珠子冒出来,眨眼就染红了她的手心。
她拿起手来,看了一眼,不甚在意的将血往裙子上檫了檫,看得沈夺首皱眉。
“沈大人现下可还解气?
不知能通融了嘛!”
沈夺没有说话,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带她们去。”
“郡主,你的手!”
绿棠心疼坏了,急忙就要查看。
温佑宁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没有让她看。
“无碍,去见哥哥。”
绿棠心想,这怎么能无碍呢!
郡主以前,可是被针扎一下,就会被痛哭的。
侍卫得了吩咐,带温佑宁去看温佑安,季风陪沈夺隐在门后一起看着。
他有点不能理解,自家主子今天这是闹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