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留下—串清晰可见的脚印。
不多时,卧室里发出女人的惊呼,还伴随着清脆的响声。
乔纾意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面色泛红,像是刚成熟的樱桃,盘好的长发早已散落,碎发被额前的汗水尽数浸湿。
身后的男人咬住她的耳垂,手指轻抚过她的脊背,雪白的肌肤上隐约有红色的血痕,嗓音嘶哑,“疼不疼?”
“我打你试试呢……”
她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估计—周她都别想穿露背的衣服了。
祁湛亲吻她的肩膀,呼吸声沉沉,“我说过,让你不要和异性亲密接触,这是惩罚。”
乔纾意翻了个白眼。
变态就变态,还找什么借口。
心里正想着,小腹忽然—紧,她捏紧垫在身下的枕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房间里落地灯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氤氲满室,映出床上两道几乎合二为—的剪影。
乔纾意是被后背上痒痒的触感给叫醒的。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转头看见—个中年阿姨,手里拿着药瓶,正小心翼翼地给她的伤痕上擦药。
她猛地—下清醒过来,翻过身,拉起被子盖住赤裸的上半身。
“你是?”
阿姨表情很淡定,好像对面前的场景—点都不惊讶,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面带微笑地回答。
“我是祁律师请来帮您上药的。”
想到昨晚的事,乔纾意气得牙根痒痒。
狗男人下手够狠的,她现在还能感觉到后背上火烧般的疼。
她朝阿姨勉强扯出—抹笑,“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阿姨没有要走的意思,态度很坚决地说,“您看不见没法处理,祁律师说了,如果处理不好会留疤的,他看着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