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单手将林婉儿扛在肩上,一脚踹开旁边残疾人专用洗手间的门,将她扔了进去。
紧接着,他转身从旁边的杂物间扯过一个黄色的塑料牌子,挂在了门把手上。
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正在维修。
“咔哒。”
门被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灯光昏暗。林婉儿被抵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看着如同饿狼般逼近的楚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大爷……慢点……”
……
一个小时后。
“吱呀——”
维修厕所的门被推开。
楚天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老头衫的领口,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慵懒。
几秒钟后,林婉儿才扶着门框,双腿打着摆子走了出来。她的制服彻底成了破布,只能勉强用楚天的一件外套裹住身体,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这大爷,太猛了!猛到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自己打车去医院陪你妈。明天把高利贷的卡号发给我。”楚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有事直接联系我。记住了,以后,你是我的狗。”
林婉儿看着那个霸道的背影,咬着红唇,轻轻“嗯”了一声。
楚天拐过走廊的转角。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昏暗,但楚天一走出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气场不对。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警示牌,落在通道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件宽松的黑色真丝衬衫,下摆随意地扎进高腰皮裙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修长笔挺的腿,包裹在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里,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
冷艳,高贵,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人勿近。
江大经管系客座教授,同时也是江城知名风投公司的女总裁,冷如霜。
楚天认识她。或者说,整个江大的男同胞没有不认识她的。
她是江大公认的冰山女神,开着保时捷911上下班,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那些男学生和男老师一眼。
楚天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而且还是在这种刚结束“战斗”的尴尬时刻。
此时,冷如霜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泛红,呼吸略微急促。
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正死死盯着楚天,以及跟在楚天身后,衣衫凌乱、面带红晕、走路还不自然的林婉儿。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舞池传来的隐约重金属音乐声。
林婉儿也看到了冷如霜,吓得赶紧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当然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冷教授,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被撞见,简直是社死。
楚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掏出那包干瘪的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冷教授,这么巧。也来上厕所?”楚天慢条斯理地点燃香烟,吐出一口浓烟。
冷如霜看着楚天那张老脸,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木门碎片和洗手间里的惨状。
她没有理会楚天的调侃,而是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前。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走到楚天面前停下,距离近到楚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昂贵的祖玛珑香水味。
冷如霜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黑色的真丝衬衫里。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依然强撑着那一丝高傲。
楚天歪着头看她。
这女人不对劲。
正常人不会在这个点,一个人站在男厕所门口,还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冷教授,口味挺重啊。”
楚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喜欢听墙根?”
冷如霜身子晃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冰冷的墙壁,指节用力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