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走到家门口,她想起刚才慌里慌张擦眼泪,手绢当时揣哪了——往口袋里一摸,没了。

口袋是空的。

她又翻了翻另一边,也没有。刚才抹了眼泪揉成一团,大概是走的时候掉在供销社门口或者柜台边了,她没注意。

那方手绢是她妈拿好的细棉布做的,边上绣了两朵小花,她从上海带过来的,只有两块。

她皱了皱眉,这会儿回去找也找不回来了。

王浩宇看了她一眼,没问。

她低下头进门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林丹丹起来倒水。

五月份的东北早上还带着凉意,她披了件外衣去开院门。

门一开,差点被门槛外头的东西绊着。

她低头看,门口放着一包东西,用旧报纸裹着,没系绳,就那么搁在那儿。

她蹲下来把报纸拆开。

棉花。

白的,厚实,捏一把弹弹的,展开来足足能做两床被子,比供销社里卖的还好,比那柜台上发黄的不知道好到哪儿去。

林丹丹蹲着,左看右看,院子里没人,外头巷子也没人,天刚蒙蒙亮,四周都静着。

她又往报纸里翻了翻。

棉花底下压着一块布。

她把棉花往旁边挪开,那块布整整齐齐叠成四折,搁在报纸上。她捏起来展开——

是她的那方手绢。

边上绣着两朵小花,是她妈做的那个样式。

洗干净了,熨过,没有皱一处折痕。

林丹丹蹲在那儿,看着那方手绢,手指在边上那两朵小花上按了按。洗得是真干净,连她昨天哭时候蹭的那点印子都没了。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