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还是答应了。
洗漱以后,姜栀按照自己的上班穿搭,随意穿上雪纺上衣,蓝色宽松牛仔裤,头发扎了高马尾。
她给自己涂上防晒和口红,确保无误后才背上包出卧室门。
客厅空落落的,他大概还没起。
沉吟几秒,姜栀拿着手机给男人发了微信告知,拿上伞便出门了。
她拦下出租车,跟师傅说了地点,离这里略微有一些远。
出租车开了大约十分钟,姜栀就接到他的电话。
“去哪团建?”
男人的嗓音低哑,似乎是刚睡醒,带着颗粒磨砂感。
姜栀说了度假村的名字,问他,“你刚睡醒吗?”
那边传来沙沙声,大概是起身了,“对啊,一觉醒来,老婆跑了。”
姜栀:“……”他嘴怎么这么损的。
她没答话,周晏清也不在意,随意问:“什么时候结束?”
姜栀:“不清楚,大概得晚上吧。”
周晏清啧了一声,“那边蚊子多, 带驱蚊液了吗?”
“带了。”
对面沉默几秒,又问她,“有男同事吗?”
姜栀无奈轻笑,故意出声,“有啊,两个。”
事实就是有两个男同事,一个是袁尚,另一个她不太熟,不太记得名字。
闻言,周晏清咬牙切齿,“戴婚戒了吗?”
知道他的意图,姜栀吐糟,“周晏清,你好啰嗦啊。”
果不其然,那边传来闷沉的轻笑声,似是无奈,“我再啰嗦一句,结束跟我说,我去接你。”
姜栀心里一暖,扬唇一笑,“好。”
挂了电话,她靠着车窗观看流过的景色,唇角勾起。
一通电话,把她本有些郁闷的心情搅得通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