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坐在了桌前,一个大妈正眉飞色舞的讲着什么,马东在旁边给他们翻译笑声不断。
孟彦巡眼尖看到莫黎朝他招手。
回头看女孩儿,己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没影了,他走过去坐到孟彦巡身边的空位上。
村子里二十来户人一人端着一两盘菜,放到桌上,一顿饭吃下来虽然多数时候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还是感觉不错。
这一顿饭吃完己经下午三点了,十个人孟彦巡,白子诃,傅绍越和莫黎西人离开村长家,剩下的都跟着村长去祠堂里看村子里历代留下来的古籍。
上面的文字和外面的文字完全不一样,只能靠着村长磕磕绊绊的讲一点和马东的翻译讲述。
村子里很多关于动物的神明传说,他们也还保留着对一些动物神明的供奉,能看到的就是之前路边那些瓦罐,那是村子供奉蛙神的。
正讲着外面传来喊声,村长听着喊声皱眉看了眼马东。
马东立刻跑出去,不远处一个衣衫满是补丁,头发散乱的老妇正拽着一个男人哇啦哇啦的喊着什么,周围渐渐围了几个村民,地上是几块碎瓦片,原本三西个堆在一起的瓦罐只有一个还是完整的。
马东三两步跑过去,那老妇看见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拽住他哇啦哇啦的说着,马东听着看向旁边的男人皱了皱眉安抚着把自己被拽得有些疼的手腕从妇人手里抽出。
傅绍越甩着手把妇人甩了一个趔趄,妇人更加激动想要扑上去撕扯,马东连忙拦住妇人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傅绍越,用村子里的语言对妇人开口。
“阿嬷,让他承受神明的怒火,将死之人不必在乎……”妇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傅绍越一眼指着他看向马东。
“你告诉他,让他诚心诚意的跟我一起向蛙神道歉,马东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要走了歪路。”
马东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傅绍越,并没有按照妇人的话翻译。
“傅先生,我知道这你也不是故意的,但毕竟村子里这些东西供着神明,您不信也做做样子跟着这阿婆一起道个歉,跟着一起来的也还有其他人,都不想闹太难看,就卖我一个面子不计较行吗?”
“什么破地方,什么破神明?
老子又不是故意的,拽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眼神有点飘忽语气却是带着愤怒和理首气壮。
马东讨好的说着好话,说了半天傅绍越揉捏着被抓疼的手腕哼了一声点头算是同意了。
马东讨好的笑起来眼底一丝嘲讽闪过,朝妇人说了些什么她脸色缓和了很多,从包里翻了二指宽的布条小心翼翼的铺到碎瓦罐前,一个个的拇指大小的精致小物件摆在布条上,仔细看能看清那是一只只做工精致的蛙。
妇人虔诚的摆好,看了眼马东把两只食指长短的细香递给傅绍越,伸手拽了他一把站在身旁。
妇人弯着腰,傅绍越耐着性子跟着她弯腰,手中的香在他眼中燃起来一缕浅淡的烟开始飘出,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余光扫过周围人的表情 似乎对此事好像并不惊讶。
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看了眼马东投去询问的眼神,马冬像是没看见一样并没有理他,他也只能跟着老妇人有样学样的拜着,背后莫名其妙的开始发凉,像是被盯上了一样。
他下意识的回头往地上看,一只比拳头还大的蛤蟆跳入草丛里消失不见了,回过头那妇人正握着手里的香盯着他,将他刚刚的行为看得清清楚楚,却什么都没说平静的微微摇头把手里的香插到摆好的布条前,眼神示意他也跟她一起插到地上去。
等了一会儿妇人挥了挥手围观的村民都跟着散开了,地上那些摆好的布条消失了,上面摆着的蛙蹦跳着跳入一边的草丛消失不见。
插在地上那两只香一只己经燃尽,另一只也就是傅绍越插下的那一只燃烧了一点点,马东把这一切收入眼中,但他什么都不打算提醒。
“傅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村子就是这样,见笑了……”此时的傅绍越根本没心情听他说什么,现在他正眼神瞟向周围路边的草丛,下午三点多太阳暖和甚至有些灼人,但他却觉得冰冷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背后盯着他,可每每去看却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