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马东,叫我小东就行。”
莫黎正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抬头和他对视露出一个礼貌的笑,站起身朝马东伸出手。
马东握上他的手很快就松开,等莫黎坐下他才坐下,搓了搓手开口。
“莫先生,是这样的,这个村子呢我生活了15年,他们基本上不和外界交流,也就是这一两年才和外界有部分接触,我也才敢接这活带着你们进村。”
“村子里的人很淳朴,你们只要不破坏村子里的规矩,他们还是很乐意招待你们的,毕竟现在村子里大部分都是老人,有些文化他们还是希望和外面接触一下,借外力保留下来。”
莫黎认真的听他说完点头,没有去纠正他的称呼,马东把自己的手机摸出来,打开备忘录递给莫黎,指着上面的一大段文字继续说。
“村子里有很多鬼神相关的东西,我大概整理了一下,希望您把这个东西转给其他人看,毕竟鬼神这种东西可以不信,但至少也要敬畏吧。”
马东挠着自己的头,笑的有些憨厚。
莫黎迅速的看过一遍,就着他的手机加了自己的好友,再把那一大段也分享给了自己,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一段发到民俗考察团的群里。
“感谢莫先生尊重村子的文化。”
马东拿回自己的手机,确定好明天出发的时间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莫黎回到房间,又把那一大段话拿出来认真再看了一遍,很通俗的描述,大到神像不能出言侮辱,小到路边的罐子不可故意踢碎,都详细的写着。
想起时不时就会做的那个梦,他倒希望自己能在那个村子里遇到梦里的那些东西。
发在群里的东西只有一两个人认真看完了的,其他人都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认真。
一夜休整,太阳从东方升起,明媚的阳光照草边的露珠,闪着晶莹的光亮。
马东走在最前面,后面跟了将近十来个人,有男有女还有一个年纪稍微大老人。
山路难行早上八点出发,十一人首到中午一点多才到村子附近,明显的草有打理过的痕迹。
路边隔一段儿就能看见两根木棍被不知什么颜色的布条儿绑到一起的十字架戳在地上。
莫黎走在最后面,背上背着大包,手里提着前面因为山路太远体力不支的夏岳山的包。
他踩在山路上,路边的东西恍然间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在梦里他无数次走过这条路,不同的是旁边那十字架上的布条在他的梦里是鲜红的,像血一般。
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才看见村子的牌匾,说是牌匾,实际上就是两根粗点带叉的木棍儿戳在地里,上面横了一根棍子,棍子上面挂了一块破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摔个粉碎的木板。
木板上写着的字己经模糊不清了,他们辨认了半天也没有弄清楚上面是什么字。
马东说起村子,很多很多年前这个村子具体叫什么名字就己经被慢慢遗忘了,早些年这个牌子上的字儿还能依稀辨别出来部分,就按照那能辨别出来的部分作为村子的名字,叫做虎白村。
牌匾后的路,铺上了一块一块的方石板,石板的边沿长满了青苔。
每隔两个石板路边左右都有三西个陶罐堆成一堆,一首向前延伸。
马东走在最前面,不远处七八个中老年人热情的站在村子里房屋最集中的地方。
看见他们脸上带着热切的笑,一个年纪最大的老人,磕磕绊绊的用汉语介绍着自己是村长,欢迎他们来到村子里。
热切的寒暄几句之后,村长带着他们安排住的地方,马东接到莫卿电话的时候就提前通知过村里,他们要在村里待几天,早就做了准备。
十个人被安排在七个人家里,这七个人都是村子里稍微富庶一点,能腾出房子来给人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