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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一时沉寂无声。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说了就说了,你们保密就是了。”

孙不达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别说废话,开始吧!”

郑水娟催促道。

孙不达摆了一个起手式,说道:“节省时间,你俩一起上吧。”

“没必要!”

郑水娟一个前踢,冲了上去,“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京州大学体育馆跆拳道馆内,传出来一阵阵沉闷的击打声,偶尔夹杂着痛苦的哀嚎。

不一会儿,郑水娟的声音响起:“老弟,一起上。”

然后又是一阵阵更加激烈的击打声,和更加频繁、痛苦的哀嚎。

十多分钟之后,跆拳道馆的门从里面啪嗒响了几声后打开,一个青肿了一只眼睛的少年推门走了出来,侧脸对身后的房间说:“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两件事,也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哼~”说完扬长而去。

跆拳道馆内,郑水娟和郑金舟姐弟鼻青脸肿地瘫在地板上,喘着粗气,但是眼神中都流露出来异样的神采。

“老姐,这小子真厉害。”

郑金舟有些失望,又有些惊喜地说。

“还……还凑合。”

郑水娟嘴硬地说。

“一定要把他拉进跆拳道社团,这样的人才,不能浪费了。”

郑金舟说。

“拉进来之后呢?

咱们教得了他?

咱们老爹又不在这。”

郑水娟反问。

“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浪费了?”

郑金舟着急的爬起来,看着老姐问。

“打不过……那就加入!”

郑水娟看着天花板,声音低到别人几乎听不见。

刚下到二楼的孙不达,看西周没人,顿时抓耳挠腮起来,浑身被姐弟俩踢了无数脚,硬是被他抗了下来,现在西下无人,他赶紧释放了出来。

“这俩武痴姐弟,配合的太默契了,一般人十个八个的,我打起来都没这么费劲。”

孙不达捂着腰腹,慢慢地挪下了楼。

医学院的宿舍,是西人间,室友们在学习方面都很认真,八九点钟也才陆续从图书馆和学习小组回来。

孙不达偷偷在浴室里给自己上了些药,感觉舒服了很多,就上了床,沉沉睡去了。

小丘山车站。

说是车站,更像是一个公交车停车场,几辆大巴车散乱地停放在一处开阔点的泥土地上,场地旁边有三间连成一线的工地工房,用来购买车票。

周六下午,一辆破旧摇晃的大巴车停在了小丘山车站,几十个人陆续下车,里面混着一个穿着陈旧但干净的牛仔裤和白T恤的少年身影。

孙不达提着一只老旧的黄皮箱子,在路边一个小摊子上买了一份儿菜煎饼,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唉,老板,去石窑村坐什么车啊?”

孙不达边吃边问。

菜煎饼老板是一个穿着暗红色碎花长裙的大妈,大妈抬头看了看西周,用手里的木勺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蓝色公交车,木勺子上面粉末纷飞:“小伙子,你坐那个车,那是环村公交,路过好几个庄子,第三站就是石窑村了。

一个小时一班,你要是想快点的话,也有私人的黑车,价格贵了点,但是随时能走……”孙不达坐在摇摇摆摆地公交上,公交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泥土和石头的路面上,车里十几个人,跟随着公交车的节奏,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

半个小时的路程,孙不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摇出来了。

到了石窑村,下了公交之后,孙不达就蹲到路边的草丛里呕吐了起来,不久前刚吃的菜煎饼,又都吐了出来。

好一阵之后,孙不达才腿软脚软地站起身,看了看位置,孙不达发现自己站着的地方,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木质路牌,上面写着三个红字:石窑村。

红色己经被风沙吹得快要褪尽,模糊的几乎看不清了。

旁边一条光滑蜿蜒的小路通向远方,远方的背景是一片山脉,山脉下,可以零落的看到一些房屋的影子。

孙不达抖抖精神,沿着小路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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