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似乎怕温梨反悔,溜得飞快。
牧川把背篓里的野兔递给妹妹处理,扭头冲温梨解释道:“我奶就是这么个脾性,大事小事都爱闹,你甭搭理她,该做的事情我会做,饿不着你们。”
温梨俯身,笑盈盈的,眼中像盛满了星星:“牧川,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的目光太直白,牧川干咳了一声,避开那双漂亮眼睛,耳根开始默默发烫。
温梨轻哼,一脸骄傲的宣布。
“温家第三十八代御厨传人。”
“毒不死你,哈哈。”
牧川微微低头,唇角有一抹极淡的笑意。
村里人都知道温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上次的老鳖汤算对方心血来潮,炒制鳖肉的两分钟,她手背上就留下了水泡的印记,温梨为此吓得一个星期都没进灶房,从私心里来说,牧川不愿她受苦累。
这会显得他没用。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温梨蹙了蹙眉。
“咋滴,你不愿意?”
牧川一愣,解释道:“没有。”
男人的身材劲瘦有力,简约的粗布衣衫下,能隐约瞧见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和他这个人一样死板,不通情理。
温梨有点心灰意冷,“算了,这件事当我没提过。”
她扭头就走,却见某人动作飞快的扯掉牧小花脖颈间的钥匙,一把塞进了她的掌心。
牧川看都不敢看对方,语气生硬夹杂着不自然:“那就麻烦你了,我们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