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进山是我带的队,同时也是知青们第一次进山,遇见的那头野猪足有四五百斤,但我们人多,拿下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用我出手,谢寅礼就出尽了风头。
变故就是那时候发生的,野猪发了狂,将他顶翻,他当时就吐血不止,是我背着他出的深山,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他心心念念的就一个名字……”
“软软。”
酸涩感像汹涌而来的潮水,席卷了温梨的心,草药上的刺不知何时扎进了肉里,让她眼中泛起泪花儿,温梨本能的后仰,把泪意深深的给憋了回去。
她攥紧了手心,笑容勉强:“都是假的。”
隔着溪流,牧川肯定的回答。
“我相信你说的那些事,没必要妄自菲薄,自轻自贱,你很好……”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温梨强调了一遍,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洗礼,年少时的喜爱简直不值一提,温梨眼睫低垂,蓦地变了脸,把手伸给牧川,嬉笑道:“如今说这些只会让你的心上人难堪,你忍心吗?
欸,拉我一把,脚麻了……”
她不会掺和张尽欢等人的感情了,如何攻略牧川才是正经事,温梨甚至在脑海里计划待会儿如何装病让牧川背她回去。
拉近两人的距离,指日可待。
气氛暧昧的焦灼着,牧川本能地想靠近温梨,可余光竟瞧见不远处的两道黑影,灼热的视线几乎钉在他们这边。
牧川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生冷:“哪来的心上人,你不要胡扯。”
她阴差阳错的回答,吓得牧川心脏狂跳,他转身就走,不远处的两人同样鸟兽般奔逃。
温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装啥?不就是张……!”
牧川头也不回的跑了。
……
事情仿佛被搞砸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哪怕是她找借口想要靠近牧川,对方都像后背长了眼睛般,让她连个衣角都摸不着,把避嫌发挥到了极点,气得温梨简直抓狂。
系统同样急得团团转,如果温梨不能及时获取气运,什么倒霉事都能砸到他们头上的……
这日上午,周医生在悬崖边上瞧见了野生的崖蜜,牧川跃跃欲试,想要上去采摘。
周医生和贺爱党持不同的意见,
争论不休。
唯有温梨没有发表意见。
系统连忙建议。
快去鼓励他!温暖他!胜利就在眼前!
屡屡碰壁的温梨翻了个白眼,三两步凑到牧川身边,在其他人期待的眼神中,恶声恶气的‘鼓励’了他。
“这都不敢上?!有啥好犹豫的,成功了请你吃席,失败了吃你的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