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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知她所有的举动全落进了旁人的眼里,正准备煮汤的贺爱党故意去撞谢寅礼,满脸的揶揄。

“谣言果然是谣言。”

“什么?”谢寅礼将汗湿的衣裳换掉,麦色的背部肌肉在朝阳下喷张,泛起蜜色的光。

“关于温知青和谢寅礼的事情,没准真是捕风捉影,今儿凌晨我可是看得真真的,你们……”贺爱党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在谢寅礼的逼视下,他硬生生的收敛了些,讪讪道:“她对你,并非全然没感情,或许努把力,也能抱得美人归。”

“痴人说梦。”谢寅礼用衣裳抹脸,漆黑的眼凝视着贺爱党,再次强调:“她是愧疚,是害怕,你不要胡扯。”

“好好好,只要你开心!能让你谢寅礼以身喂蛇的,槐花村统共没两人……”贺爱党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破好兄弟的情意,温梨总归是从大城市来的知青,还有个优秀的前任,和谢寅礼,确实差了点意思。

走一步看一步呗。

……

因谢寅礼受伤的缘故,大山深处的腹地无人敢涉及,草药倒是采满了两箩筐,甚至还挖到一株有年份的野人参。

回程的途中,先前设下的陷阱中亦有小猎物落网,算满载而归。

采摘的草药除了留给牧家的那一份,其余的全部上交,由队长合理分配给村医处,至于所得猎物,一半上交给村里买卖,一半由他们四人平分。

落到最后,分给牧家的仅有一只野兔,还不够温梨一个人吃的,这和他们出生入死的行为有点不对等,瞧见温梨不虞的神色,谢寅礼笑着说:“你以为这几天为啥顿顿吃肉?”

“……”

温梨咬着唇,瞪圆了眼睛,后悔当时没多吃两口肉,早知如此,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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