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常常光顾勾栏院那种下三烂的腌臜地方。
别看你今天顶着吴王府大公子的光环上门提亲,你就省省吧!
少来恶心我!
我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
完了,又是弟弟。
任谁在订亲之前与新娘说起他在昆城的不甚,谁也不愿意再嫁,更何况是天之娇女安萍儿。
吴枫能说什么?
跟一个女儿家家硬呛,显然没有那个必要。
他开始见到安萍儿,是真的心动了,毕竟人家长得太美了。
所以心中有点局促不安。
现在人家根本没看上自己,哪还能说什么呢!
不就是路人吗?
既然是路人,那又何必在意呢?
他一反刚才拘谨的神态,眸底闪过一丝锐意,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微微一笑道:“你是听吴王府二公子说得这些?”
安萍儿首接感到有种无形的压力,她是撼山境大满贯,正在冲刺玄阴境,这个大公子何来的玄阴境威势?
难道自己眼拙,看错人了。
她不禁又看了吴枫一眼,貌似初春桃花般的笑容里,给人以寒梅的清冽。
“正是,他亲口与我说的。”
“好,很好。”
吴枫一副仰天长啸的气势,“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谁?
是我家王爷看我己到婚配年龄,乱点鸳鸯谱。
你虽然长得还可以,但心性不行?
耳根子太软。
既然你没看上我?
那好吧!
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
刚进来时,我是看上你了。
但是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你能偏听小人的挑唆之言,我就是把你娶回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今天对我的恶言相向,事后你会后悔的。
告辞。”
等吴枫走出屋门,安萍儿才从愣怔中,清醒过来,他这是什么操作,反将?
他还急了!
听什么小人言?
谁是小人?
看现在他的气势和来时那种谦逊样完全是两个人。
难道有什么误解?
回到吴王府,吴枫把今天和安萍儿见面的情况详细和父王说了一遍。
“枫儿啊,世事无常。
今天的事没成,我看未必就是坏事,我敢断言,早晚有一天她会哭着,喊着,求着嫁给你。
你小子就放心吧!
跑不了。
另外有件事你必须的答应我。
不要和你弟弟一般见识,他本性不坏,这些年都让王妃带坏了。
小智之人,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也莫怪,上天自有公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父王,您请放心,我不会计较的。
这些年我在外吃了不少苦,但也长了不少心性,这点事算什么呀?”
“这就好,这就好。
咳,咳。
儒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