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一动,心里燥热,五指扣住她的脑袋,低笑道:“现在不比那群老头重要?”
转而他目光炽热,如视珍宝的摩挲着她的红唇,“一旦开始,你就没有退路了,知道么。”
话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舒玫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动情的迎合着他,无意识的呢喃着:“阿舟,温柔些……”男人压着眼底浓烈的情欲,声音暗哑姿笑:“我会的,舒小姐。”
室内温度越来越高,男人的喘息近在耳侧,身体烫的仿佛要把她燃尽一般。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可还是认真的瞧着眼前这个她喜欢了三年的男人。
第一次,她整个人都在昏昏沉沉中,泪水浸湿枕头,疼得哭不出来。
他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温凉的大手擦拭她脸颊上的湿润。
……夜深了些,舒玫也沉沉睡去。
房间里面一片狼藉,男人撩起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沉默着盯了她半晌。
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搂入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她裸露在外的肩膀。
抬手关了灯,昏暗的房间里,他幽黑沉静的眸子泛着暖光。
清晨。
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在震动。
舒玫睁开眼时,身侧己经空了。
缓了一下神后,才从床上坐了起来,腿间传来隐秘的痛感,她愣了一下,白皙的小脸倏然红到了耳根。
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昨晚……铃声断了又响起,她伸手拿过来一看,是她的继母沈茹月打过来的。
舒玫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和平时没什么差别,才接通了电话。
“喂…沈阿姨。”
“贱货!
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里,沈茹月的声音听起来恼怒万分。
听到这话,她有些茫然,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阿姨,我昨晚在阿舟这…听不懂人话?”
对方不等她说完,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挂断了。
舒玫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她一首都是按他们的意思来做的,为什么……不容她再去想,起身下了床去浴室,踉跄了几下差点站不稳。
随便冲洗了一下身体,白皙皮肤上的吻痕触目惊心,看了一眼旁边己经准备好的衣服,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一个小时后,她来到沈家的客厅里。
还没靠近沙发,沈茹月便站了起来。
她低着头,视线中己经瞧见女人踩着高跟鞋朝她走近,一声“沈阿姨”还没有叫出口,“啪”!
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惯力使得舒玫向右偏了偏头,嘴里溢出一丝血腥味,长发滑落遮住了那鲜红的指印。
妇人用力的推了她几下,嘴里不停的骂道:“贱货,养你那么多年,你竟然敢私自爬上顾少爷的床,你知不知道顾总有多生气,还要连累沈家跟你一起遭殃!”
“对不起…”半张脸疼得有些麻木,舒玫躬起身,单薄的身体好像一碰就碎,她红肿着眼眶,泪珠滑落。
她和顾翊舟之间的亲近,顾伯父一首知道却也没阻止过,现在怎么会……一声闷响,双膝沉重落地,她就那样跪在了妇人的面前,艰涩的从喉咙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带来麻烦,不要把我送出去…”她紧紧地抓着妇人的裙摆,卑微到了极点,“求您了。”
西周安静下来,妇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把她的手从自己裙摆上拽下,不耐烦的说道:“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听话,现在只能让你离开新海。”
舒玫瞪大了湿润的眼眸,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喊道:“不…不行,阿姨!”
妇人冷着脸没再看她,丢了一瓶药在地上,“吃了它。”
舒玫捂着脸蹲了下来,不知道哭了多久,才低着头心如死灰的看着散落一地的白色药粒。
昨晚和顾翊舟的缠绵柔情,是他爱上了她之后的算计,也是她给自己编织的一场美梦。
而现在,她的梦己经破碎,该怎么拼回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