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惊一乍的干啥?
你妈可能摸小路回家做饭了。”
刘兴隆说道。
“啊?
哎哟!
爸,你先干活,我肚子疼回去上茅房。”
刘西水大惊失色,心里想着要是母亲回去撞破阳憨憨和白玉洁的美事,那还了得。
他如离弦之箭往家里奔去。
“妈的!
白玉洁这贱人现在一定很享受吧?”
他内心极其挣扎,就像得了精神分裂一样。
噗!
他跑出一身大汗,幸好,母亲还没回家。
侧耳听屋内动静,心里像针扎一样疼痛。
“他们是完事了还是没开始呢?”
他越想越烦躁,轻轻开了门锁。
“白玉洁你不就给阳憨憨泡个澡吗?
咋这半天都还没洗好?”
他哪里好首接问他们有没有干事?
只得拐弯抹角的试探。
“你个瓜货,不去下地干活,跑来听墙根,你以为人家像你论秒计时啊?”
白玉洁非但没惊到,反而一顿奚落。
刘西水真想一脚把门蹬开,可想着延续香火的事,还是悻悻地走向院坝。
“阳憨憨!
你给老子快点,别得寸进尺哈!”
他没好气的朝屋内喊了一嗓子。
“你可听见了?
那瓜货的意思你不明白吗?”
白玉洁索性走下床,把龙骄阳往床上拉拽。
“玉洁,我医科大学毕业的,西水哥的病包在我身上,保证你们来年就抱上娃娃。”
龙骄阳冲向床边,扯过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骄阳,要不说你傻呢,我和你西水哥都六七年了,看的医生比喝的凉水还多,别说怀上孩子,就连这黄花大闺女的称号也保护得妥妥的。”
白玉洁话刚落音,脸上就红了。
“放心!
玉洁,我肯定能治好。”
“哎!
你这傻小子,有艳福都不知道享!
你以为我想这样啊?
都是迫不得己,我是女人,你西水哥又是刘家的独苗,因此我们做梦都想有个孩子来延续刘家的香火。
你就当是报我们的救命之恩吧,你放心!
只要怀上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白玉洁豁出去了,她确实深爱这个家,只要有了孩子,她的腰杆在西王村才硬得起来。
她顾不得廉耻,主动伸手扒下龙骄阳刚要穿好的衣服。
“玉洁!
别这样!
相信我,你和西水哥一定会有孩子。”
他挣扎着,欲掰开她的手,可她索性死死的抱住他。
“骄阳,你是觉得我丑吗?
不喜欢我这样的吗?
难道你真的见死不救吗?
别忘了,是我们救了你,你变傻这么久,哪一点不是我在帮你照应?
你就算还我们一个人情不行吗?”
白玉洁急得媚眼通红,剔透的眼泪水簌簌而下,一连串的反问让龙骄阳措手不及。
龙骄阳堂堂七尺阳刚之躯,岂能没有欲念?
他心里其实有些躁动,但想到他们有恩于自己,又怎能下得了手呢?
如果真的忍不住诱惑,干下这苟且之事,我有何脸面面对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