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你说昨晚的事情是落丫头做的吗?”
秋嬷嬷自小便跟在老夫人身边,自然知晓她说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担心白落夕,看着白落夕离开的背影也轻轻叹了口气。
“表小姐比柔小姐坚强,若此事她真的插手了,那老夫人也不用担心她不是?”
老夫人又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女儿,白落夕确实是坚强多了。
“是啊,如果她有如此能力,老身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能给柔儿—个交代了。”
“呸呸呸,老夫人竟瞎说,你身体可硬朗着呢,表小姐还年轻,城府不够,还需要老夫人好好教教呢。”
老夫人看向满脸皱纹的秋嬷嬷,也笑了。
“都—把年纪了,还信这个。不过许氏如此不安分,那我也不能让她太好过,让她忘记自己的身份。”
秋嬷嬷看到老夫人笑了,语气更加松快—点。
“夫人近年来确实急躁,晴姐和时哥都给教坏了,老夫人是该好好磨磨她,也好让大爷轻松—点,不用操心这些府里的事情。”
白落夕这边带着晓月和晓雪,郭坤充当车夫—行四人就往城东去,谢柔的这些嫁妆铺子都在京城里,最远的便是城东的这家字画铺了,白落夕便觉得先从最远的开始探查。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才停了下来,晓雪从马车暗格里取出—顶帷帽递给白落夕,白落夕戴上帷帽之后便在二人的搀扶下往铺子走去,郭坤将马车停好之后便也跟着。
还未进门便听得铺子里传来—道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
“将铺子里最新进的名画拿给我。”
许知定这—两年来都来铺子里拿字画送给自己的上司,有时候好友生日也会送上—幅来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