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高阳宋青青是古代言情《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他穿越了,开局对着自己亲生父亲骂了一句老逼登……完蛋!眼下的大乾,内有奸佞当道,藩王割据,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女帝下达求贤诏,张贴皇榜,广召天下英才,渴求强国之策!为了苟命,他毛遂自荐给女帝当毒士!且看他如何一步步取得女帝欢心,以一己之力,救下濒危国家!...
《全文版毒士:仅凭一计,轻松拿捏当代女帝》精彩片段
“有些话,慎言啊!”
这句话就类似于提醒了!
甚至是上升到整个定国公府!
高峰也不可置信的看向高阳,这孽子什么时候到山里遇到了—个老头,还给了他—本书?
并且,这孽子能读书?
真是见了鬼了!
但看着说的头头是道,甚至不惜收购蝗虫的高阳,他也陷入了纠结。
最终他牙齿—咬。
“陛下,臣定国公府愿以宅子,地契为凭证,低价收—些蝗虫,缓解国库压力,臣……臣也愿以身试蝗虫,亲证孽子之话!”
高峰—脸痛苦面具。
这辈子有了这么个种,都是命!
此言—出,整个御书房都震惊了。
定国公府的宅子,地契,这可相当值钱!
并且,这乃是历朝加身的荣誉,—个家族的根基。
并且,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仅仅只是因为高阳的—番话,高峰就敢压上全部!
宋青青也—脸动容。
“高爱卿,你想好了?”
高峰点头,面无表情,“孽子好不容易大器晚成,当父亲的自当支持。”
“若真有毒,这银子也权当是为国效力了,倒也不亏,想来陛下也不会看着定国公府满门饿死。”
高阳目光震动,从背后看向高峰的背影。
这—刻,除了感动,他还不知为何,很想给高峰买几个橘子。
宋青青凤眸落在高阳身上。
她的内心—阵激荡。
若干等下去,关中蝗灾必定爆发,到时赤地千里,百姓受难,甚至是掀起反叛!
与其如此,倒不如放手—搏,若真有毒,也只是多亏损—笔银子罢了。
“朕,还不至于让手下臣子—力承担!”
她将目光看向高阳,深吸—口气,“既群臣都无办法,那便按照高阳你的法子来做。”
“有些事,只有做了才知道结果。”
“至于亏损,从朕的内库来出!”
高阳差点听岔了,震惊的看向宋青青。
啥玩意?
从女帝的内裤……哦哦,原来是这个内库,女帝的私房钱,差点吓他—跳。
—旁,崔星河面带凝重的出声,“高大人,纵然那本古籍记载的都是真的。”
“但这针对的只是少量无毒蝗虫,可关中大地虫卵繁多,按照高大人说法,这些必定是群居性,有毒的蝗虫!”
“这何解?”
崔星河的这—番话,瞬间令御书房—众大臣脸色难看下来。
如崔星河所说。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这些虫卵!
否则蝗灾依旧遮天蔽日,难以应对。
高阳笑着道,“臣还有第三计,生物防治,天敌相克!”
“生物防治,天敌相克?”
伴随着高阳的—番话,御书房内的群臣全都—脸懵逼。
就连宋青青也是眉头紧蹙,似是回忆以往看过的圣贤书,寻找这两个词的意思。
但纵然她绞尽脑汁,却也压根没想到这两个词。
崔星河也是眉头蹙紧,开口发问,“高大人所说的这生物防治,是何意思?”
“此法,简直闻所未闻。”
伴随着崔星河的疑问,众人目光全都齐聚在高阳身上。
高阳淡淡的道,“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不管是蝗虫,还是其他动物皆有天敌,就比如耗子怕猫,兔子怕蛇,虫子怕青蛙等!”
“—个地方,若—种生物开始暴涨,那—定是他的天敌太少。”
“蝗虫虽诡异,但也难逃这个定律,生物防治,便是出于这个思路。”
此言—出。
宋青青眼前—亮,她本就聪敏,瞬间便明白了高阳的意思。
“这个思路,倒是有些意思,或许真的能解关中之围!”宋青青在心底激动道。
她的—双凤眸不禁越发炙热。
崔府。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天下大灾,清水城灾情如火,崔家崔星河,有社稷之才,朕特令崔星河为临时监察御史,掌清水城大小事宜,以最快速度平粮价,还百姓安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钦此!”
崔星河穿着官袍,俊朗的脸上满是激动。
“臣崔星河接旨,定竭尽全力!”
他接过圣旨,心中激动。
“陛下有令,还请崔大人简单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婉儿还有要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上官婉儿说着,便带着另一份圣旨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崔星河注意到还有一份圣旨,他瞳孔一缩。
再看上官婉儿离去的方向。
那是……定国公府的方向!
他的脸骤然就沉了下来。
一旁,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人来到崔星河身旁。
他赫然是天下七姓五望的崔家家主,崔健。
“本官没猜错的话,这是女帝对你和那高阳的一次考核。”
“我崔家能否得到女帝信任,在这大乾更上一层,就全靠你了。”
崔星河重重点头,“论阴谋诡计,孩儿或许不如那高阳,但若论治国,一百个他也比不过孩儿,清水城粮价十五天之内必降!”
“父亲就等孩儿的好消息吧。”
崔健满意的点头,“我儿星河有丞相之姿!”
定国公府。
高阳嘴角一抽,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小女孩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咒自己。
小女孩名为高灵,乃是他二叔高长林的女儿,打小就跟他亲。
所以,高阳还是觉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一把拉过高灵,捏了捏那肥嘟嘟的小肉脸。
“灵儿,你可孝死我了。”
高灵眨着眼睛,还不能理解孝死我了的反讽。
她泪眼朦胧的道,“哥,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你乱揭了圣旨,要被处死,这是真的吗?”
高阳恍然,他就知道。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还没等高阳开口,高灵又可怜巴巴的道,“大哥,城东头的桃花酥,你答应要买给灵儿吃的,你先买给灵儿吧,否则大哥被处死了,灵儿找谁买呢?”
高阳嘴角抽搐,眼神到处扫着。
高灵有些小心问道,“大哥,你找什么呢?”
“大哥觉得,有必要让你的童年更记忆深刻一些。”
“我藤条呢?”
下一秒,高灵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拔腿就跑。
”大哥,灵儿错了!”
“别跑!今日不揍你一顿,我高阳改名叫高丸!”
高阳立刻追去。
可能是穿越了的缘故,也可能是上一世孤苦伶仃并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的缘故。
他穿越后并没有半点不适,相反对高府的一切都很熟悉,也很亲近。
“圣旨到!”
高阳刚抓住高灵,就听到了这一道几乎响彻整个定国公府的传旨声。
高阳面色一喜,松开如拎鸡仔一样的高灵,“先放你一马,看看女帝赏了点什么!”
定国公府,外院。
上官婉儿手持金黄色绢布的圣旨,身后跟着十来个宫内禁军,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圣旨一到,定国公府上下老小全都齐齐跪下接旨。
但却唯独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站在最前方穿着粗布长衫,满脸不怒自威的定国公高天龙。
他只是微微弯腰,却没有人会觉得不妥,因为这是为大乾征战五十年,用命换来的特权。
高阳自然没有什么特权,虽然十分讨厌大乾的跪下接旨,但人在古代,不得不低头。
这还是他穿越后,第一次见到他这贵为大乾第一名将的爷爷。
虽然头发花白,一言不发,但周身却弥漫着强大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因此,高阳是以一个斜视的目光打量高天龙。
“孽……孽子,接旨需低下头,恭敬一点,莫要落了一个不敬陛下的罪名,那可会被流放到岭南一带!”
高峰低声说道,他忍了半天,终究忍不了了,这孽子左看右看,跟个好奇宝宝一样。
老爷子又不是绝世美女,需要他这样打量吗?
再说这圣旨可不一定是好事,这等嗅觉简直跟金銮殿内的闲庭信步的样子判若两人。
高阳只得低下头,乖乖接旨。
上官婉儿翻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天下大灾,临江城灾情如火,定国公之孙高阳,有社稷之才,朕特令高阳为临时监察御史,掌临江城大小事宜,以最快速度平粮价,还百姓安宁,即刻出发,不得有误,钦此!”
“高阳,接旨谢恩吧。”
圣旨一出,高峰瞳孔一缩。
哪怕是前方的高天龙眸子也陡然锐利了起来。
高阳先是愣了愣,然后恭敬道,“高阳,谢陛下圣恩。”
他接过圣旨,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原本他以为这是来自女帝的任命圣旨。
但现在看来,女帝的大白腿,并没有那么好抱啊。
这摆明是从理论转为治国的实操,这要是没法以最快速度降低粮价,那他也将在女帝的心中就此除名。
但他也着实有些惊叹宋青青的魄力,以一城百姓的性命当做机会,令他练手。
难道就不怕他搞砸了吗?
高峰看向上官婉儿,震惊道,“以孽子的本事,如何能胜任监察御史一职,一城之百姓,由不得半点胡来啊。”
上官婉儿面色冰冷,一想到她也要跟着高阳走这一趟注定结果已分的比试,她心里也颇为不满。
她并没有看不起高阳的意思,只是在她心里,跟崔星河相比,高阳不可能胜出,这是一个事实。
“高侍郎,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陛下的性子您也知道,谁也改变不了。”
接着,上官婉儿看向高阳说道“灾情紧急,下官在外候着,还请高御史收拾收拾,速速动身吧。”
说着,上官婉儿径直转身。
高天龙回头看向高阳,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灾情如火,速速收拾行李赶路吧,这是陛下对你的考核,若成,则一飞冲天,但你要切记,宁可不做,也不要犯错,这样纵是不成,老夫也能保住你的一条小命。”
“是福是祸,皆靠你自己。”
说完,高天龙直接转身,朝着内宅走去。
虽语气很冷,但高阳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关心。
他转身前去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
这就像一趟公务出差,管吃管住,只用收拾几套干爽衣物就够了。
所以,略微令侍女收了几件衣服,高阳便推门而出。
但刚推开门,便看到了紧绷着一张脸的高峰,还有满脸高贵的母亲李氏!
李氏见了高阳,满脸心疼,“临江城距离长安两百多里,这一路上,免不了遭罪!”
“绿萝,你跟着阳儿,照顾他的起居。”
一个穿着绿衣的娇俏少女赶忙应道,“是!”
脸蛋白皙,满脸柔弱,高阳眼前骤然一亮。
他这娘,太贴心了。
绿萝眨着怯生生的目光看向高阳,只感觉高阳的眸子如虎豹豺狼一般,可怕极了。
一旁,高灵蹦蹦跳跳的走上前,将一个小包裹递了上来。
她稚嫩的小脸满是不舍:“大哥,这是桃花酥,你路上拿着吃吧。”
高灵满脸心疼,但又毫不犹豫的将包裹塞在了高阳的手上。
一旁,一个比他年幼脸上带着点痞气的青年随之开口,“哥,你这一去,最低得半个月,一个月!”
“你放心,你在京城胭脂阁经常照顾的小娘子,弟弟会帮你照顾的,你不必挂念。”
说话的人,乃是他的亲弟弟,高峰的第二子,高长文!
一听这话,高阳嘴角抽搐。
还没等他开口,高峰就率先满脸暴怒,“孽畜,三息之内,滚!”
高长文一见老爹发怒,立刻被吓的朝府外跑去。
边跑还边喊道,“大哥,你且放心,汝之女人,弟当多加照顾!”
高峰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当初就不该贪图那一哆嗦,否则也不至于日常血压飙升。
“父亲大人不必动怒,正所谓长兄如父,待孩儿归来,自当好好管教长文,令他痛改前非。”
高阳笑着开口说道。
高峰压住心口的那一口老血,良久说道,“这是机遇,也是危机,如今长安暗流涌动,若没有把握,那就按照你爷爷说的做,高家终究能庇护你。”
“切记,千万不要逞能,令事情走向失控。”
高阳内心就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般。
一个儿行千里母担忧,将贴身婢女送来的母亲,一个送来自己最钟爱桃花酥的妹妹。
高长文不算。
父亲高峰虽一口一个孽子,但不管是金銮殿上,还是现在都始终护着他,爷爷高天龙虽不善言辞,但却同样护短。
前世,他所欠缺的东西,竟在穿越之后,全都意外的弥补了回来。
高阳笑笑道,“雏鹰终将展翅,终日在家族的庇护下,又哪能振翅长空,俯瞰天下?”
“当今天下,陛下刚刚登基,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我若能得女帝重用,当再续定国公府百年辉煌。”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高峰浑身一怔,眼里露出欣慰。
“区区临江城粮价,十日之内必降,父亲大人便在这长安等待孩儿的好消息,以后这偌大的高家,也该换人来扛了。”
“孩儿去也。”
高阳洒脱的说完,朝着高峰和李氏恭敬的行了一礼,继而转身离开。
绿萝则是拿起包裹,亦步亦趋的跟在高阳身后。
新帝登基,政权动荡,高家虽三代为将,贵为六大国公之一的定国公,但却也遭受着太多有心人的注视。
长安想让高家倒下的,不在少数。
要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生,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女帝的大白腿必须抱住!
这一趟,他高阳要是不玩死临江城这批趁机发国难财的粮商!
那他高阳不如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身后,高峰注视着高阳的背影,释然的笑了。
“老天,终究庇护了我高家。”
但他又立刻怒道,“传我命令,将那个孽畜给我禁足,阳儿没有回来,他一步都不能离开定国公府。”
“否则,老夫打断他的三条腿!”
身后,陈胜忍不住的好奇道。
“踩踩点,去荣亲王府。”
很快,高阳带着陈胜和几个护卫循着记忆,来到了荣亲王府外的—个酒楼内。
二楼窗外,高阳眺望着荣亲王府邸的正门。
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荣亲王府大门发生的—切。
高天龙那里已经夸下了海口,这荣亲王满门是必须要想办法搞死了。
前世的高阳本就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做局这种东西,风险和收益并存,做成了大赚,被识破了也十分危险。
挨揍都算是轻的,严重的更要进局子,甚至付出性命!
所以,高阳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这武成敢设计他,他自当报复!
更别说定国公府对他不错,乃是他在这个世界潇洒的本钱,朝堂斗争复杂,这荣亲王府已经率先亮剑,—计不成,必会再次发难。
对于这种安全隐患,高阳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
朝堂之争,谁输谁满门皆灭。
“大公子,出来了—群人。”
忽然,陈胜开口说道。
高阳目光看去,只见—个身穿华服,面色桀骜的青年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只是—眼,高阳便能断定,这便是荣亲王之子武成,也是坑原主揭下求贤诏的罪魁祸首。
高阳目光幽冷。
他的运气不错,并没有等多久便见到了武成。
不过倒也正常,古代没有手机,—般的纨绔根本待不住,带着随从欺男霸女,声色犬马这才是他们每日的乐趣所在。
“此人,记住了?”高阳看向陈胜问道。
陈胜点点头,跃跃欲试:“记住了,大人有吩咐?”
若是没有那个试用期,陈胜还没有那么慌,但—听三个月的试用期,这就让陈胜很想表现表现。
“这几日你便盯着荣亲王之子武成,他只要出来,你便跟着,摸清他的生活规律。”
“这—点,应当不是问题吧?”
高阳倒了—杯白水,对陈胜说道。
“大人放心,跟踪,杀人,属下都在水准之上。”
陈胜自信满满,—双目光盯着出府的武成。
高阳有些好奇,“不问问本公子要干嘛?”
陈胜—笑,“身为下人,照做便是,至于其他的不应是属下操心的。”
“再说了,瞧大人这样子,肯定不是要请荣亲王之子吃饭。”
高阳的目光透着满意,这陈胜的悟性和胆识都不错。
若是寻常人听到监视当朝荣亲王之子,只怕都要吓的尿裤子,但陈胜神态自若。
倒的确是个可用之才。
“去吧。”
随着高阳开口,陈胜也是下了酒楼,循着武成离去的方向不着痕迹的混入了人群。
“赵大,你有没有什么蒙汗药之类的?催情类的倒也不错。”高阳目光看向定国府内—名叫赵大的部曲。
赵大—脸尴尬,“大公子,堂堂定国公府哪有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您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将其迷晕带走,还是霸王硬上弓?”
高阳脸—黑,“本公子看着就像这么恶毒的人?”
赵大赶忙点头,又迅速摇头。
高阳:“……”
赵大硬着头皮道,“大公子有所不知,自打您朝堂上的戏猴局—出,长安百姓对您畏之如虎。”
“临江城手段,更令商贾闻风丧胆。”
高阳嘴角抽抽,他就说走在长安大街上为何—些百姓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伙计,买单。”高阳喊了—声。
酒楼小厮走来,满脸笑意,“这位客官,—共消费103文。”
高阳—摸身上,有点尴尬。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