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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膝盖和手腕的剧痛,挣扎着下床。
“你要去哪儿?”沈岱川皱眉。
“她不走,是吧?”夏宁微没看他,只是踉跄着往门口走,“好,我走!”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沈岱川似乎想追上来,但周青窈带着哭腔的一声“岱川,我的手好疼……”让他停下了脚步。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夏宁微没带伞,就这么走进了雨里。
膝盖和手腕的伤口被雨水浸泡,传来一阵阵刺痛,可她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了,心里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空洞和麻木。
她该去哪儿?娘家?那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朋友?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又走到了母亲的墓前。
冰冷的墓碑上,母亲的照片依旧温柔地笑着,她缓缓跪了下来。
“妈。”她自嘲一笑,声音颤抖,“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一个会为我撑伞,会背我回家,会说天塌了有我顶着的人……”
“可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要的,只是我的血,去救他心爱的女人。”
“妈,我好疼……好疼……”
她在墓前跪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冷得打颤,才摇摇晃晃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离开。
最后,她在一条偏僻小巷里,找到一家小旅馆,用身上仅剩的钱,开了个房间。
淋了雨,加上身心俱疲,伤口感染,半夜她就发起了高烧。
她倒在硬邦邦的床上,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沈岱川背着她,在雨中一步步走回家,他的背宽阔又温暖。
沈岱川笨拙地给她擦头发,指腹温热。
沈岱川吻着她的眼角,说“在我这儿,你可以哭”。
沈岱川每次出任务回来,总会给她带小玩意儿,有时是糖葫芦,有时是木簪子。
情浓时,她缩在他怀里,勾着他的手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沈岱川,记住,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走得头也不回,我夏宁微从不缺男人追。”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他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而郑重:“不会。夏宁微,这世上,我唯独不会放开你的手。”
可如今,他的手,护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夏宁微在昏沉高热和冰冷梦境中挣扎,心痛得像被千万根针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