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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村长徐徐醒来了。

“咳咳咳,你是?

是二柱家的吧?”

徐长虚弱的说道。

“村长爷爷,你没事吧”言笑关切的问,用双手把村长扶起来坐着。

“我很好,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一些药材,娃,你不需要这样的,我己经老了”村长说了一半环顾西周。

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这些人也都老了,我们迟早会死,你保护好自己就行,有时候在生死面前,人心最是难测。”

后来又仔细的看了看言笑,“夏花?

你真的很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夏花。”

言笑虽然瘦弱,但好在五官标致柔美,而她的弱不胜衣反而看上去楚楚可怜。

村长用力用地上的黄土用言笑的脸弄脏,有时候在美貌在和平盛世也许是一种点缀,但是在乱世之中只会带来灾难。

村长抬了抬头看着广阔无比的天空,“我是村长,但我也想活着。”

于是拿起自己的竹拐杖,撑住站了起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没人发现村长己经醒了,他们只顾着争吵,好像要把以往的旧事儿全都翻了一遍。

村长用竹拐悄悄指了一个方位,言笑心领神会,扶着村长快步走了过去,这个方位很好,这时言笑很庆幸,这西周地形凹凸不平,也有一些枯木和巨石,可以遮挡她和村长。

他们渐渐远离之后,动作不再那么快了,开始缓慢的走着,村长包袱里还有一些干粮和水,大概这么坚持了两三天之后,他们遇到许多难民,然后加入了队伍之中。

他们一老一少有点显眼,总有一些人悄悄的盯着他们。

村长偷偷从包袱里拿出一样东西,悄悄塞给言笑,言笑悄悄一看,是一柄短刃,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村长。

“有时候弱小是我们的保护色,你要攻其不备,等到我们到了目的地,不会有人知道或在意我们做了什么?”

村长意味深长的说,“我想活,纵使我己经老了,我也想活,但是,如果用一条老命换一条年轻的命,也许也会很好,你要好好活着,无论用什么办法。”

言笑偷偷把短刃藏在衣袖里,她的手在颤抖。

村长用力用手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不再颤抖。

然后夜晚降临,村长静静的闭上眼睛,言笑也随即闭上。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悄摸摸的过来了,言笑听到了,但是她很紧张,她用手紧紧的握着那柄短刃,就在那个男人准备掀言笑的衣裳时,她猛的睁开眼睛,狠狠的用刀扎他的眼,又迅速抽出,扎他的脖子,男人本想惨叫,但不知道村长什么时候捂着他的嘴,用力将一块儿破布塞入嘴中。

这动静其实也有人发觉了,只是没有人站出来救这个男人罢了,他们深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反正跟自己也无关,白费那个力气做甚,而且那一老一少,怪狠又没油水,抢能抢出什么?

言笑就那么死死的扎,然后又抽出,然后再扎进去,她脑子里面没有别的,只是手很稳,然后男人渐渐的没了气息。

然后言笑瘫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男人,心中竟然诡异地生出一丝爽感,她很喜欢这种把握人生命的感觉。

……男人的血流了一地,这个位置己经没办法再睡了,太脏了,这血好脏,怎么会这么脏?

言笑想着。

然后转移到了另一个空位,危险己经解除了,但是她并没有睡着,她还在回味。

她的眼里尽是泪水,真没想到,之前在现代时,她就是泪失禁体质,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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