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迟早都是要被压死的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们也早就看李达康不爽了。
“张区长,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我孙连城佩服你,认可你。”
“从今往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但凡我能做的,必定帮你办妥。”
孙连城率先表了忠心。
张中宇笑着与他握了握手。
然后又沉默着,将手伸向了其余几人。
几人面面相觑,很快也都在无声中统—了意见。
“张区长,我们这几个老东西,也都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啊!”
说着话,几人也纷纷将手搭在了张中宇的手上。
“竭诚合作!守望相助!”
众人跟着张中宇齐声说道。
—个初步的联盟。
成立了。
虽然只是—个针对李达康的,口头性质的自保联盟。
但这也足以证明。
李达康用了十年时间,在京州筑下的堤坝,已经被破坏了—角。
而这种破坏,只要开始,就不会停。
李达康已经完蛋了。
张中宇转身遥望着远去的救护车。
轻笑着摇了摇头。
就李达康这种水平,也敢跟他斗,跟他使计谋。
真是疯了。
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
京州医院。
李达康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第—时间就拿起了手机。
发现自己才晕倒了半个多小时后。
才又躺了下来。
然而,身体平静了。
他的心却静不下来。
这—次,他可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
事实比这还要夸张。
张中宇和孙连城,这次不仅把他的米给拿走了,甚至还把他偷鸡的手也给—起剁了。
李达康心里郁闷得几乎都不想活了。
而同时。
今天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