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捡到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盘算着要嫁给他。 五年前,我的姐姐捡了个男子回家。 后来,她羞涩的和那个男子去了京城,只每年寄几封信给我。 直到一年前,我收到了姐姐的最后一封信,她说:“女之耽兮,不可说也。舒娘,你要好好活着。” 我拿着信从满心欢喜变得不安极了,着急的托人上京打听。 那人却说,京中都传我姐姐她发了急病,暴病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