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躺在我的身边,好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紧紧搂住我的肩膀,睡得很沉。滚烫的热泪从眼角流出,我情不自禁的苦笑。怎么躲得过呢,这是我的命运罢了。14谢景书找了蛊师,让他替我治脸上的伤疤。谢景书怕我的疤痕,长长的一道从眉骨穿到下颌,一到晚上便要用手帕盖着才能行房。他说:阿月,我怕汗滴落。可我知道,他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