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过了三天,时家新任继承人上位的消息也被坐实,围在他身边的那群狐朋狗友如墙头草般离去。
“时宥白算什么货色?
没了时家,他那张脸倒还能看,卖卖看也不知道能值几个钱哈哈哈哈哈……”大多时候,羞辱女人的是男人,羞辱男人的也是男人。
我坐在酒吧拐角,看着窝在沙发上的时宥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声线蕴着冷寒:“你有种再说一遍?”
男人不屑的摔了酒杯,不屑的冷嘲热讽:“时宥白,爷说的就是你这个孬种,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时宥白一拳挥了过去,可这时候没人再顾忌他是时家人,几个人一齐上去,短短几分钟他就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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