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那个厉害的钢琴家是我的妈妈。”身旁的人止不住地白了苏泽一眼。“李时纾钢琴家至今单身,我可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孩子。”苏泽想要和那人争辩,却被苏野制止住了。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听完了我的整场演奏会,在结束时给我献花。我礼貌地接过,并不打算和他们进行过多的寒暄。反而是苏野开了口。“你的手好了?”我点了点头:“拜你们所赐,谁知道怪物也能变成正常人呢。”“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发达,你们一定也能康复的。”随意说着不走心的祝福。听到这句话苏泽眼中闪出了希冀的光。“我真的也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