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辰双眼通红,闷声哭了出来。 “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可再也没有一个我,会去包容他的一切,去擦他的眼泪,去给他一个台阶,告诉他,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头再来。 我们终将止步于此。 贺斯辰为了让我回心转意,断了跟夏梨的来往。 可当我甩出他和夏梨的出轨证据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担心我产后流产身体恢复不好,请来了专家会诊,还为我热了一杯温牛奶,小心翼翼的递到我跟前,“书瑜,我只是想能为你做一点什么,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