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对不住你,让你那么疼,流了那么多血。
师傅自责的闭上眼:「我感受到他的生命力,他很想活着,可我留不住他,你的羊水已经全是鲜血。」
他……想活。
「师傅,我疼……」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师傅的怀里。
他声音也哽咽起来:「鸢鸢,师傅带你走。」
还没回应,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是道尖锐的男声。
「咱家今日来,是来告诉各位的,你们夫人想要害死我们皇后娘娘,裴将军如今在宫里赔罪,她不去认罪,那将军府一百三十八人都要替她偿命。」
听见这话,我抚在肚子上的手愣住。
这时侍卫闯进来,绑了桃花和师傅。
刘公公从门外进来,他是皇后身边的人,看人的眼睛满是不屑。
「沈答应,话都听明白了,那就跟着咱家走吧,要是迟了,这将军府可就没人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丫鬟的惨叫。
只一瞬间,我的喉头涌上一股鲜血。
我踉跄下榻,走出门外,三个曾经照顾过我的丫鬟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慕婉之,你怎么敢的……」
「怎么敢这样草芥人命?!」
曾经裴时渊用桃花逼我,现在慕婉之也用同样的手段。
呵,我抬头望天。
让我穿书,却给我设了死局,也怪我,不该爱上裴时渊。
书里一个炮灰女配,怎敢夺了女主的光芒。
只可惜……我的孩子。
他明明那么想活……
「刘公公,我进宫认罪。」
我看着院子里被绑的人一个个被松开,呵,他们是无辜的,那我就去找不无辜的人。
「走吧,进宫。」
这时桃花从屋子里跑出:「夫人!你别去!」
她想要奔向我,可被两个官兵挡住,临走前,我笑着回头看她。
「桃花,今日莺歌姑娘唱的什么曲?」
《和离后,裴将军疯了 番外》精彩片段
娘亲对不住你,让你那么疼,流了那么多血。
师傅自责的闭上眼:「我感受到他的生命力,他很想活着,可我留不住他,你的羊水已经全是鲜血。」
他……想活。
「师傅,我疼……」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师傅的怀里。
他声音也哽咽起来:「鸢鸢,师傅带你走。」
还没回应,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是道尖锐的男声。
「咱家今日来,是来告诉各位的,你们夫人想要害死我们皇后娘娘,裴将军如今在宫里赔罪,她不去认罪,那将军府一百三十八人都要替她偿命。」
听见这话,我抚在肚子上的手愣住。
这时侍卫闯进来,绑了桃花和师傅。
刘公公从门外进来,他是皇后身边的人,看人的眼睛满是不屑。
「沈答应,话都听明白了,那就跟着咱家走吧,要是迟了,这将军府可就没人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丫鬟的惨叫。
只一瞬间,我的喉头涌上一股鲜血。
我踉跄下榻,走出门外,三个曾经照顾过我的丫鬟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慕婉之,你怎么敢的……」
「怎么敢这样草芥人命?!」
曾经裴时渊用桃花逼我,现在慕婉之也用同样的手段。
呵,我抬头望天。
让我穿书,却给我设了死局,也怪我,不该爱上裴时渊。
书里一个炮灰女配,怎敢夺了女主的光芒。
只可惜……我的孩子。
他明明那么想活……
「刘公公,我进宫认罪。」
我看着院子里被绑的人一个个被松开,呵,他们是无辜的,那我就去找不无辜的人。
「走吧,进宫。」
这时桃花从屋子里跑出:「夫人!你别去!」
她想要奔向我,可被两个官兵挡住,临走前,我笑着回头看她。
「桃花,今日莺歌姑娘唱的什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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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
慕婉之低下头,裴时渊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力气之大,慕婉之一瞬便翻了白眼。
「还你?!这下,我的鸢鸢终于还你了,还抵上了她的命!」
「都是你,我要杀了你,要你替我的鸢鸢偿命。」
慕婉之好像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裴时渊此刻,像地狱的阎罗,来取她性命。
可终究……她不会死。
15
皇上回来了,阻止了这一场浩劫。
他带回来的,还有我用裴时渊名义寄过去的治水册子。
裴时渊也不会死,他就算闯了后宫,也不会死。
皇上看在治水册子的份上,只罚了裴时渊一年俸禄。
对裴时渊来说,不疼不痒。
我在天上飘着,可真恨啊。
罚的可真轻,不过也算我还了他。
我再也不欠他什么了。
可我还没被裴时渊带出宫,就被人拦下。
「皇上有旨,鸢鸢沈氏,以贵妃之位下葬,裴将军,还请把贵妃娘娘的遗体送回去吧。」
原来……这才是皇上对裴时渊的惩罚。
裴时渊想反抗,他提着剑上了大殿,质问皇上的为什么要夺妻。
这样明晃晃的下皇上面子,他就是在找死,我想皇上不会容忍他。
我们的这位皇上……从来都不是心软的帝王。
慕婉之说他喜欢过我,可他的孩子没了,他要杀我也是真的,毕竟……无情最是帝王家。
最后,裴时渊被派戍守边疆,没有诏书不得回京,这和书中的结局一样。
看来我还是没能改变结局,也包括我……注定要惨死的。
可唯一变得,就是慕婉之。
她被皇上软禁在了凤仪宫,她还是皇后,可不同于书中的团宠,她再没了皇帝的宠爱。
她这次是真的疯了。
整日抱着她的凤冠,要皇上疼她,要裴时渊疼她,要……
所有人,都该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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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皇帝微服私访困在了锦州,所以今年这桂花宴,只邀请了几家大臣。
可我到底是废妃,怎可再入宫闱。
我正想着,丫鬟已经替我收拾好了衣服头饰。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铜镜看的并不真切,可也确确实实是个美人。
只是像个快病死的美人,口脂在这张脸上红的有些诡异。
我仔细看着,这时有一只大手抱上了我的脖子,熟悉的冷冽气息扑了过来,来人正是裴时渊。
“鸢鸢,你真美,今日参加宴会的臣妇定没有一个比得上我的鸢鸢。”
裴时渊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声音低哑的像要撕裂。
我不动声色的躲过他的触碰,脸上没什么表情。
“裴时渊,我是废妃。”
裴时渊无所谓的摆手:“废妃又如何,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将军夫人,是我用所有军功换来的夫人。”
他像疼惜珍宝一般亲吻我的手背,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我刚出宫时的裴时渊。
他一头黑发尽数白透,他抱着我,像是得到了举世珍宝。
“鸢鸢,我终于救了你。”
那日后的三年,他无微不至,我的心不是铁做的,我爱他。
可……怎么全变了呢?
那个裴时渊,怎么丢了呢?
一滴泪滑落,没忍住,那句话我还是说出了口。
“裴时渊,我没有害皇后的孩子,你信不信我。”
裴时渊听见这话眼神飘忽不定,他突然间把头埋到了我的颈肩。
“过去了,鸢鸢。”
我闭了闭眼,苦笑出声,我怎么能对他再抱有希望呢?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可却还是没忍住。
那个温柔和煦的男人,到底是死了的。
他不信我,所以才想用我们的孩子还命。
宫里的桂花飘香,我乘着马车,看着窗外的景象,思绪飘回刚穿书那年。
“裴将军那是后厅,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