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的眼里弥漫着心疼,可是我死死拽住他。他意识到我的不对劲,急忙拿出手机拨叫着救护车。我苦笑着,鲜血从我的鼻头漫出。脑子里的那颗肿瘤似乎被彻底引爆,我拼命地仰着头。可是血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有的甚至呛进了我的气管。一旁的江年慌了神,声音中带着焦急,“月月,别仰着头。”秦浩愣住了,他想要过来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