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食言了。我笑着哭了出来,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幸福。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但随着我这段时间病情的逐渐好转,祁连对我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他没日没夜地待在实验室里,陪伴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以为是他的实验到了关键的阶段,应当为他分忧。他无论何时回家,我都毫无怨言地等待。在他回家后给他热好牛奶,为他整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