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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少有认真的模样,他凤眸睥睨我半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共给你百金,帮我做三件事,否则我不饶你。

这是第一件。

我冲他的后背吐舌做鬼脸,都当皇帝的人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

阿姊身体一向康健,我以为这只是接我出宫的托词。

隔着巷子就闻到了苦药汤的味儿,我还赞不愧是阿姊,做什么都做得周到。

进了门,阿母一脸忧愁地将我带到阿姊床前,她面色红润地躺在床上,不知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

见我来了,她作势从床上坐起来:新春,你身子弱,怎么来了?

她好像不知道我是从宫里被放出来的一样。

我试探性地回了一句:听闻阿姊病了,我自然要来瞧瞧。

她抱着头沮丧道:也不是病了,只是好像记不起来许多东西,整日都躺在床上想,想着想着却还是都忘了。

她素手拿起桌上一只没封口的香袋,那上面白鹤的形状才绣了一半,绣线旖丽,绣工规整,整个京城名门之中怕是也再难找出第二个绣白鹤如此了得的女娘了。

前些时绣了一半,现在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怎么绣完了,能否托妹妹帮我绣完?

我答应下来,狗尾续貂,勉强绣了只鸡上去。

拿给阿姊时,她正踩在梯子上翻看旧书:新春,这些书是我的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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