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死在过年探亲的高速路上。
临死前,他把妻子同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托付于我。
为了照顾弟弟的孩子,我对江琴百般照顾,甚至牺牲自己的婚姻,只为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
七年来,我自问对江琴母子问心无愧。
可是她从未看我一眼,连带孩子也厌恶我。
心灰意冷下,我提出离婚。
江琴直接把离婚协议丢到车外,蹙眉道:如果你现在从车里跳下去把离婚协议捡回来,我就同意离婚!
我看着她的速度越开越快,没有犹豫,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三天后,各大新闻报道:江氏集团总裁的老公从一百码的高速路上一跃而下,摔断了双腿,一步一步爬到离婚协议面前用血签下自己的名字,昏死在路边。
江琴,林岁,从此都与我无关!
01
和江琴领证的前一晚,我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从此,林岁就是我唯一的孩子。
每逢弟弟的忌日,我都会带一壶好酒去他的墓地陪他坐一坐,聊聊这一年林岁的变化。
江琴撞见我,蹙眉道,“林峰,你弟弟都死了,还天天念叨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也不怕扰了他清净,我告诉你,我答应和你领证完全是为了林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