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啊。因为愧疚,所以选择逃避。这么高尚的理由也只有贺斯辰能想得出来。我平静的眸光与贺斯辰对上,他像是被我眼中的厌恶伤到,一行眼泪竟直直流了下来。我和闺蜜拉着行李箱走。贺斯辰再一次拉住我的手腕,恳求:“书瑜,能不能不要走?”仿佛在问。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