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相信,你一个人在医院也可以!”我没说话,只觉得喉间堵了一团郁气。上不去,下不来。我最虚弱的时候,我的妈妈却着急赶回家给弟弟做晚饭。而我的丈夫……九十九通电话,一天过去了,没有一个回音。我怀着孕,眼睛看不清路,天黑路滑,荒无人烟。在我摔下山坡流产的二十四小时里,他甚至毫无负担的跟夏梨缠绵,在她脖颈上种草莓。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4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