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自虐似的朝自己的头顶淋下。直到皮肤泡得发皱,他跪在地上,唇瓣颤动的问我,“书瑜,解气了吗?”往常,我一定会心疼的给他拿去干毛巾,催促他快去洗个热水澡。现在,我的心波澜不惊,甚至冷漠的起身,“不够。”他对我做过的,又何止这些?贺斯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向我发誓,“我已经把夏梨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以后我不会给她一分钱,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书瑜,我不能没有你。”“你还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