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现在,那还来得及。电话接通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就听到他的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你烦不烦,我要上班的!摔伤了就自己打个车去医院,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瓷娃娃了,别老是像没断奶一样。”我吞了吞口中的血沫,气息微弱地说:“120很晚才能来,你能不能掉个头来接我。”可是电话里却传出祁连冷漠的声音,“救护车来晚一点你会死吗?你知不知道我工作很忙的啊,还不是为了你。”再次打去,他再也不肯接了。